”
“夜凌霄明明可以留手，却非要下杀手，这是故意杀人！”
言罢，他转向太玄真人，诚恳道：
“宗主，我请求开启‘问心镜’，审问夜凌霄！若他心中无愧，自然不怕！”
问心镜。
天衍宗执法至宝。
可映照人心，辨别真伪。
但被审问者，需要敞开心神，稍有抵抗，就会神魂受损。
王烈明显是借机报复。
玄玑真人震怒道：“王烈！你别太过分！”
“怎么，玄玑师兄心虚了？”王烈却咄咄逼人。
“若夜凌霄心中无鬼，为何不敢接受问心镜审问？”
两人针锋相对，气氛顿时剑拔弩张！
所有弟子都屏住呼吸，看着这场长老级别的对峙。
夜凌霄站在场中，神色平静。
他早就料到王烈会发难，只是没想到对方这么急。
“够了。”
太玄真人声音不大，却压过所有的嘈杂。
“王长老，你口口声声说夜凌霄残害同门，可有证据？”
“有！”王烈从怀中取出一枚留影石。
“这是秘境中幸存弟子记录的影像，可以证明夜凌霄故意杀害王炎！”
他激活留影石，半空中当即浮现出一段影像——
正是夜凌霄一拳轰杀王炎的画面。
影像中，王炎已经重伤倒地，夜凌霄却还是下了杀手。
“大家都看到了！”王烈高声道！
“王炎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，但夜凌霄还是赶尽杀绝。这不是残害同门是什么？！”
玄玑真人脸色一变！
这影像，确实对夜凌霄不利。
太玄真人眉头微皱，看向夜凌霄，道：“夜凌霄，你可有话说？”
夜凌霄躬身回道：“宗主明鉴。影像不完整，缺了前半段。”
他又看向王烈，冷冷道：
“王炎趁我渡劫虚弱时偷袭，招招致命，若非我反应快，早已死在他的剑下。我杀他，是正当防卫。”
“胡说八道！”王烈暴怒。
随即厉喝一声，“影像清晰，分明是你先动的手！”
夜凌霄嘴角闪过一抹蔑视，冷冷道：
“这个影像只是后半段。王长老若不信，可以请那位记录影像的弟子出来对质。”
王烈一时语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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