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内联络忠良,趁机弹劾宇文护擅起战事、折损兵力之罪。宇文护此次大败而归,威望受损,正是扳倒他的好时机。”
“伽罗小姐深明大义,高某感激不尽。”高长恭由衷道。他心中清楚,独孤信在西魏朝中威望甚高,若能联合朝中忠良,必能对宇文护形成牵制,北疆的局势也能更加安稳。
尉迟迥却眉头紧锁:“宇文护此人,心狠手辣,睚眦必报。此次我倒戈相向,他定然恨我入骨,定会派人前来刺杀,或是在朝中散布谣言,污蔑我通敌叛国。”
“将军不必担忧。”高长恭安慰道,“我已下令加强城内戒备,同时会向陛下上书,为将军表功,证明将军倒戈之心,是为天下苍生,而非私利。另外,伽罗小姐的父亲在朝中也会为将军周旋,定能保将军周全。”
独孤伽罗也点头道:“将军放心,我独孤家定会与将军共进退。宇文护若敢动你,便是与我独孤家为敌,与朝中忠良为敌!”
尉迟迥心中一暖,拱手道:“多谢殿下与伽罗小姐信任,尉迟迥定当肝脑涂地,报答这份知遇之恩!”
夜色渐深,街巷中的灯火渐渐稀疏,百姓们大多已归家歇息。四人走到城楼下,望着城外漆黑的原野,心中各有思绪。高长恭想着北齐的边防,想着宇文护的反扑;独孤伽罗想着长安的局势,想着父亲的安危;尉迟迥则想着自己的未来,想着如何在这乱世中保全自身与部下。
与此同时,长安城内的宇文护府邸,却是一片肃杀之气。宇文护身着黑色锦袍,端坐主位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大殿内,文武官员垂首而立,大气不敢出,生怕触怒这位权势滔天的权臣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宇文护猛地一拍桌案,茶杯应声落地,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,“三万主力,加上贺若敦的一万兵力,竟攻不下一个小小的汾州!还让尉迟迥那个叛徒倒戈,烧毁了粮草,损兵折将,丢尽了我西魏的脸面!”
贺若敦跪在地上,浑身颤抖,额头紧贴地面:“大人息怒,此次失利,皆因末将无能,未能护住粮草,还请大人降罪!”
“降罪?”宇文护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“降罪能换回粮草?能换回死去的士兵?能扳倒尉迟迥那个叛徒?”他顿了顿,沉声道,“传我命令,贺若敦治军不严,致使粮草被烧,削去兵权,贬为庶民,永不录用!”
“大人饶命!”贺若敦连连叩首,额头磕得鲜血直流,却只换来宇文护冰冷的目光。两名侍卫上前,将贺若敦拖了下去,大殿内的官员们吓得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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