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代只知家族靠阴坟风水发财,却不知这风水,是用一个少女的活命、百年冤屈换来的,更不知这冤魂,百年未灭,一朝现世,足以让他们胆寒心惊。
刀疤脸吓得浑身发抖,指着婉娘,嘴唇哆嗦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红……红妆鬼……真的是红妆鬼……家主说的是真的……”
我握着桃木剑,走到红绸之下,与婉娘并肩而立,声音清亮,压过乱葬岗的风声与鬼哭:“《守灵三十六律》迁坟律第三条:迁坟见红不挪棺,双棺并葬是活殉,空棺留煞,实棺埋冤,此乃逆天恶行,阴阳共愤。你们家族世代镇冤魂、夺风水,已是大罪,今日再闯阴地、伤守灵人、毁衣冠坟,罪加一等。”
“我给你们一条路,回去告诉你们家主,三日内,把双棺空坟的具体方位交出来,把当年邪师锁魂的秘辛说出来,我可从轻发落,只渡冤魂,不追你们家族的阴债。若是不从,我便亲自闯你们祖宅,破你们的风水局,挖开所有埋冤骨的坟茔,让你们百年恶行,公之于众,让阴阳两道,一起清算你们的罪孽!”
刀疤脸哪里还敢逞强,连滚带爬地扶起地上的同伙,头也不回地朝着乱葬岗外逃去,一边跑一边喊:“我们回去禀报家主!你等着!我们家主不会放过你的!”
喧嚣散去,乱葬岗重新恢复死寂,只剩下断肠草的苦涩气息,与红绸轻轻飘动的声响。
婉娘周身的红绸缓缓收回,魂体微微变淡,刚才动用残魂之力挡恶,耗损了她仅存的魂息,脸色更加苍白,眉眼间带着疲惫。
“多谢你。”我轻声道,伸手将地上的半截嫁衣与红头绳轻轻捡起,红头绳的死结依旧坚硬,缠满怨气,却在红绸的滋养下,松动了一丝纤维。
婉娘摇了摇头,轻轻抬手,拂过坟头的断肠草,那些被戾气惊扰的草叶渐渐平复,阴地的孤魂也各自归位,不再躁动。“我该谢你,若不是你,今日我的衣冠坟,就要被他们毁了,我百年的冤屈,就真的永无见天之日的可能。”
老陈收起桃木铲,蹲下身查看坟土的痕迹,皱眉道:“恶族既然派了爪牙守在这里,必然知道我们会来找衣冠坟,接下来的双棺空坟,他们一定会布下陷阱,等着我们自投罗网。而且那马老道——当年邪师的后人,也一定会出手,他懂炼煞、懂锁魂,比这些爪牙难对付百倍。”
我点头,将半截嫁衣小心翼翼地用黄表纸包好,放进帆布包底层,这是婉娘的贴身衣冠,是解第二重封印的关键,更是寻回躯干骨的信物。
红头绳被我攥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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