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,听你这意思,当年在京城你没少四处闲逛?”
少年顺着话茬就往下接。
“那是自然!每天在清和堂的差事结束后,我总偷偷从后门溜……”
话刚说到一半,少年猛的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赶紧伸出手捂住嘴巴。
他苦着一张脸,瞪着大眼睛看向燕鸾平,含糊不清的抱怨。
“燕大哥,你坑我!”
燕鸾平吐掉嘴里的枯草,哈哈大笑,手里的马鞭甩出一个响哨,转回头继续看着前方的道路,不再答话。
车厢里随即传出一道带着几分无奈的男子声音。
“杜仲,我这个当先生的,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事?”
坐在车厢内的连翘听到这话,吓的赶紧放下手里拨弄炭火的铜签子。
连翘穿着浅青色的厚棉袄,梳着两条乌黑长辫,连忙伸出双手捂着额头,委屈巴巴的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温清和。
“先生,这事您罚杜仲一个人就行,我可从来没跟着他擅自跑出去过,是他自己翻墙出去的,不关我的事……”
温清和穿着一身素净的灰色长袍,外罩青灰狐裘,腰背挺直的端坐在软垫上。
听到连翘的话,温清和屈起手指,毫不客气的在连翘脑袋上敲了个爆栗。
连翘疼的吸了一口冷气,双手揉着脑袋。
“知情不报,是何道理?”温清和神色温和,但语气严厉,“他在街上乱跑若是冲撞了马车,或者遇上歹人,你能负责?你身为师姐,看着他胡闹却不加阻拦,该打。”
连翘自知理亏,转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趴在帘子外面不敢钻进来的杜仲,低声认错。
“先生,连翘知道错了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把火盆往温清和身边推了推。
温清和看着两个徒弟的模样,嘴角泛起一丝笑意,不再多说,转过头,看向坐在车厢最内侧的一名男子。
那男子穿着一身毫无杂色的月白厚重狐裘,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,一头细软长发仅用一根素净木簪松松挽起,手里捧着一只乌铜手炉,偶尔发出一两声咳嗽,那双眼眸却很清明。
温清和收起笑意,看着上官白秀的面容,语气变的极其严肃。
“入京之后,一切行事,吃穿用度,都需要向我报备,每天必须按时服用我开的汤药,你的身子底子有多差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若是你擅自筹谋耗费心神,导致身体出了大问题引发寒毒反噬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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