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马连夜抄小路出发送信。”
“给谁?”
“给大将军。”金闾眯起眼睛,交代信件内容,“信上就说我军在烬州遭遇叛军主力伏击伤亡惨重,临南军副将穆震违抗军令未走平州,出现在烬州侧翼坐视我军受损,疑似提前获悉军情,恐已在京城择主而事,结党营私,让大将军在朝堂上早做打算,防备穆家暗箭伤人。”
金闾停顿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至于那些叛军……把我们猜测一并写上,让大将军自行决断。”
董武听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诛心之言,额头直冒冷汗。
“属下明白,这就去办。”
董武领命转身一瘸一拐的去挑人了。
金闾独自站在寒风中,仰头看向夜空,眼神阴鸷。
穆震,你想置身事外,老子偏要拉你垫背,等这盆脏水泼下去,我看你那个孤立无援的姐姐还怎么护的住你!
……
临南军中军主帐内。
韩兴气的来回踱步,停在炭盆边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,用脚尖拨弄着炭火。
“呸!什么玩意儿!这金闾就是条疯狗!打了败仗不找自己原因逮着人乱咬,咬完人还不认账,还拿大将军的安危来威胁您!副将,您刚才就该让我拔刀劈了他!”
穆震没有理会韩兴的怒骂,走回矮案前。
“陇西军这次折了三百多精锐,连敌人的主阵都没摸到就被人打成了这样,此事入京之后,赵楼那个脾气必定会重罚他。他急着立功洗刷耻辱,又怕担上冒进的罪名,才想拉着我们一起去填坑。”
韩兴皱起眉头走过来。
“咱们真就按您刚才说的,上报朝廷原地死守?把金闾战败的事也写进折子里?”
“必须报,而且写的要更详细。”
穆震的语气斩钉截铁,伸出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大圈,将南地三州全部囊括其中,眼神中透出一股凝重。
“金闾是个蠢货,带出来的五千人可是实打实的陇西精锐,能把五千陇西骑军逼的毫无还手之力,对方战力远超我们在京城时的预估。”
“这绝对不是几个世家大户脑袋一热就能搞出来的阵仗。南地的水比咱们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深的多。”
穆震停顿了一下,走到帐门前伸手掀开一丝缝隙。
冷风夹杂着呜咽声吹进来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,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斥候传回来的零星描述,以及在高处俯瞰战场时观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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