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张嘴什么也没敢说,咬牙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。
中军大帐前,两名持枪挺立的临南亲卫见金闾满身煞气的走来,眼神一凛,立刻交叉长戟阻拦。
“大帐重地,副将正在议事,来将止步!”
金闾眼神一寒,脚步根本不停右手猛的探出,一把攥住两根戟杆,硬生生将两名亲卫往两侧荡开。
“滚开!”
帐内生着四个炭盆,炭火烧的正旺。
褪去外甲的穆震只着一件贴身的锁子甲,正站在中央的矮案前双手撑在案沿上,微微俯身,眸子盯在桌面上铺开的南地舆图上,眉头紧锁。
韩兴刚刚汇报完外围布防,手里端着一碗刚倒好的热水准备递给穆震。
听见掀帘子的动静,帐内两人同时抬头。
金闾带着一身寒气和血腥气大步走到矮案前,根本没有行平级将领相见之礼,甚至连句客套话都没有,双手往案面上重重一拍,震的旁边的茶碗叮当作响。
那双眼睛死死盯在穆震的脸上,开口便是质问。
“穆震,我问你,你为何会出现在烬州界外?”
穆震依旧保持着双手撑案的姿势,只是眼皮微微撩起。
“兵部下达的调令上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,临南五千步卒该去的地方是平州,协助缉查司办案!你违抗军令擅自更改行军路线,不走平州官道绕到烬州的荒山野岭来,安的什么心?”
金闾身子前倾,那股劣酒的味道直扑穆震面门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前面有诈?故意看着我陇西军往套里钻!”
帐内安静了一瞬,随即啪的一声。
韩兴把手里的瓷碗摔在地上。
这位脾气火爆的临南汉子脸涨的通红,往前踏出一步,拔出腰间长刀半寸,刀刃在帐内油灯下闪过一抹寒光。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你他娘的还有没有一点良心?!”
韩兴指着金闾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兵部调令?你还有脸提兵部!你们陇西军一通狂奔跟咱们通报过一个字吗?自己蠢的没边,闭着眼睛往死胡同里钻被人按在地上当孙子打!”
“老子们冒着阵型被冲散的风险,结盾阵把你从死人堆里捞出来!你不磕头谢恩也就罢了,我们连口热水都没喝,你就在这冲着救命恩人耀武扬威?反咬一口?”
“要不是我家副将察觉不对,提前绕道接应,你现在早他娘的被射成满身窟窿了!这颗狗头这会儿正挂在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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