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原谅他们二人的理由。”
百里琼瑶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说的清清楚楚。
“更何况,炎叔,你曾发誓守护的王庭,不也是折在他们的手里?炎叔,你在乎所谓的血浓于水,他们可不见得啊。”
她顿了顿,嘴角弯了一下,那笑里头没什么温度。
“更何况,你跟阿如那札可并非一母所生。”
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,风从墙头刮过,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,将兵器架上的汗巾吹的晃了晃。
百里炎看着桌面上溅出的几滴水珠,闭上眼睛,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一片疲惫与颓然。
他知道,自己哪怕求情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
“既如此,你如何做,我便不再多说了。”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“终究是他们二人当年欠你和嫂嫂的。”
百里琼瑶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他。
百里炎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,忽然笑了一声,伸手拿起茶壶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“你是打算劝我给关北效力?”
百里炎端着水碗,看着百里琼瑶的眼睛,自顾自的摇了摇头。
“还是算了,我累了。”
百里琼瑶歪了歪头,眉头微微挑起。
“炎叔,你才三十五岁,哪来的这般老态。”
百里炎被她这话说的苦笑了一声,撑着膝盖坐直了身子。
“可不是,你刚出生时,我也才十岁出头,如今都是三十余岁了,短短三十余年,我几乎都献给了这处王庭。”
百里炎喝了一口水,目光落在院中那块被他打裂的木桩上,声音放低了些,像是自言自语。
“如今你让我效力关北……”他摇了摇头,没有将话说完,意思却已经很明白。
百里琼瑶笑了笑,嘴角带着一丝嘲弄。
“是啊,谁能想到阿如那札会有一个小他将近三十年的弟弟。”
百里炎笑着没接话,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水碗。
百里琼瑶等了两息,伸手探入大氅的内衬,摸出一份叠的整整齐齐的文书,文书里衬着粗麻纸,用朱砂笔写就,字迹端正,她将文书放在石桌上,推到百里炎面前。
“我跟苏承锦之前就说了,他也同意了,炎叔,你看看。”
百里炎放下水碗,狐疑的看了百里琼瑶一眼,伸手拿起那份文书展开。
纸面上密密麻麻写着许多名字,百里炎的目光一行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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