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,他不敢有大动作,只能端着个小酒盅,慢悠悠的抿了一口。
“你们两个悠着点,别待会儿耍酒疯,让大将军收拾你们。”
坐在花羽背后那张桌上的吕长庚,一条腿架在长凳上,手里捏着半条啃了一半的羊腿骨,听着花羽的动静,回头扫了他一眼,“花羽,你踩凳子上干嘛,坐下喝不行?”
花羽没理他,碗一仰,继续大声嚷嚷,吕长庚摇了摇头,转过身继续啃羊腿。
赵无疆坐在主位上,一身深灰色的窄袖劲装,外面披了件墨色短袍,手里端着个酒碗,听着手下这帮兄弟斗嘴,嘴角一直挂着笑,他转过头,看向坐在身侧的关临。
关临今天穿了身灰褐色的圆领袍,左肋的位置能看出来微微鼓起,里面缠着厚厚的绷带,坐姿略显僵硬,庄崖坐在他左边,撕了一块羊肉递过去,关临接过来嚼了两口。
“老关,能喝一口不?”
赵无疆端起酒碗,朝着关临示意了一下。
关临看着赵无疆手里的酒,喉结滚了滚,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温先生交代了,滴酒不能沾。”关临叹了口气,端起面前的一碗温水,“我以水代酒,行不行?”
赵无疆笑了笑,手里酒碗和关临的水碗碰了一下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等你伤好了,回了胶州,咱俩再喝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关临仰头将温水喝尽。
广场上,怀顺军的士卒与安北军的士卒交错而坐,几番血战下来,背靠背拼过命的情分,早就把隔阂砸的粉碎,此刻草原汉子和中原汉子勾肩搭背,用着半生不熟的语言互相敬酒,笑声震天。
稍远处,迟临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,脸色比旁人白了些,坐姿比平时松懈,后背靠着一根石柱,手里端着酒碗,小口小口的抿。
另一头的空地上,朱大宝坐在地上,面前摆了三大盘烤羊腿和两碗肉汤,正埋头狂吃,吃的满嘴流油,他抬起头,冲旁边一个面无表情的士卒咧嘴一笑。
“你吃不吃?”
那士卒连连摆手,朱大宝也不在意,低头继续扒拉。
苏知恩和苏掠坐在广场东北角一张不起眼的长桌上,面前摆着酒碗和切好的牛肉,苏知恩正低头把肉往嘴里送,苏掠则盯着广场中心那张空着的主位看。
“殿下呢?”
苏知恩嚼着肉,随意扫了一眼那张空桌子。
“不知道,可能再忙。”
苏掠收回目光,端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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