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没任何花纹的墨色大氅,料子厚实的大氅在夜风中微微翻动,衬的他身形笔挺。
温清和从灰毛小马上下来,抚了抚身上的青玉锦袍,他腰系白玉带,发冠是一顶极其精致的青玉束冠,外面披着一件纯白色的大氅,背上斜挎着那个从不离身的黑漆木药箱,整个人透着一股远离尘嚣的清贵之气。
诸葛凡站在温清和身侧,身上是一件月白色的宽袖锦袍,腰间系着青玉带,外面披着一件鸦青色的鹤氅,头发用白玉束冠固定,双手习惯性的拢在袖中,面容沉静,收拾的极为利落干净。
上官白秀在几步外整理衣摆,今日换了一件藏青色的直裰锦袍,衣料上用暗线绣着云水纹样,腰系银丝编带,发冠是一顶银质莲纹冠,外面披着一件灰白色的裘领大氅,这大氅极厚,领口的白绒簇拥着他的脸。
诸葛凡走过去,目光在上官白秀空荡荡的双手上扫了一圈,眉头皱起。
“手炉呢?”诸葛凡盯着他,“山上风大,你那身子骨受的住?”
上官白秀微微摇头,将双手笼入袖中,语气温和。
“今日是殿下接管草原法统的大日子,祭天大典,何其庄重?”上官白秀看着诸葛凡的眼睛,“祭天之人尚且要沥血明誓,我若捧着个暖炉在一旁,成何体统?”
“放心,我穿的多,冻不坏。”
诸葛凡张了张嘴,正欲再劝,一抹白色的身影已经快步走到了两人中间,黑漆木药箱撞在腰间,发出轻响。
“伸手。”温清和冷着脸开口。
上官白秀无奈叹了口气,把右手从袖中伸出半截,温清和探出三根手指,搭在他脉门上,探了几息,脸色越发难看。
“你那五日断脉丹留下的底子,根本受不得山顶的极寒倒灌。”
温清和一边冷声训斥,一边松开手,在药箱里摸索片刻,掏出一枚通体赤红、散发着浓郁辛辣药香的药丸,直接递到上官白秀面前。
“吞下去。”温清和盯着他,“这是我拿老山参和火莲熬了三个月才成的定心丸,能强行护住你心脉三个时辰不受寒气侵扰,你今日既然决意要硬扛到底守那什么文臣体统,那就别在我面前倒下砸了我的招牌。”
上官白秀看着赤红药丸,嘴角泛起一抹笑意,伸出两根手指捻起药丸,送入口中咽了下去,辛辣的药力在胸腔化开,一股热流涌向四肢百骸,把手脚的冰凉驱散。
“温先生费心了。”
上官白秀重新将双手笼入宽大的袖中,面色依旧平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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