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出,必是大胜。
“白夫人!”江长升的声音比平日高了半分,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,“前线来信......捷报!”
白知月盯着那道红绸,胸口重重一跳,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,暂未伸手去接。
“江叔。”白知月的声音极稳,但手指碰到信封的瞬间,她发现自己的指尖微微有些凉,“送信的人呢?”
江长升往身后指了一下。
“是军中派回来的信使,人已经在前厅候着了,骑了几天几夜的快马,人刚进府门就从马上栽下来了,这会儿连站都站不稳,我让下人们把他扶进去的。”
白知月点点头,将信函从账册顶上拿起来,夹在手指间。
“江叔,你先去前厅,安排厨房弄些热乎的饭菜肉汤,看着他吃下去,备上热水,再准备一间上好的客房,让他吃饱了就去睡,任何人不许打扰,不用再来见我了。”白知月停顿了一下,“从账房支五十两银子,赏给他。”
“知道了,这就去办。”江长升连连点头,那双老眼里的光藏不住。
白知月转头看向身旁刚刚赶过来的小琴。
“小琴,你去顾夫人院里,请她到王妃那边去,就说有要紧事,我先去王妃院里等她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小琴应了一声,提着裙摆小跑着往顾清清的院子方向去了。
白知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账册,犹豫了一息,转身把账册往回廊的栏杆上一放,空出双手拿住信封,“江叔,老夫人那里,烦请江叔代传了。”
江长升连声答应,白知月提着信函,沿着回廊向内院走去,裙摆在秋风中翻飞,步子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。
一炷香后,江明月的院子里。
院门口两株海棠树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,落了一地,屋内的地龙已经烧了起来,透着融融的暖意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气。
江明月此刻正半靠在临窗的软榻上,身后垫了三个枕头,十个月的身孕,让她肚子高高隆起,整个人显得丰腴了许多,脸色柔了许多,动作也变的十分笨拙。
软塌旁边的紫檀木小桌上,摆着一碗燕窝白粥,只动了寥寥两三口,勺子还搭在碗沿上,江明月手里举着一本民间话本子,正百无聊赖的翻看着,书页翻的飞快,时不时的皱起眉头,伸手在隆起的肚子上轻轻抚摸两下,嘴里嘟囔着嫌弃燕窝没味道。
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被推开。
江明月头也没抬,以为是丫鬟进来收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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