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卫再森严,也总有疏忽的地方。据我所知,那位陈二爷患有怪病,每次他发病,乱葬岗上就会多几具少女尸体,都是被折磨致死。”
盛芸兮自从看到陈章,就专门调查过陈家。
自然也知道,那些被他豢养起来的少女,基本都是父母双亡,或者不受亲人重视的人。有人出高价,便有人将她们卖给陈家。
其实诸如此类的事,屡见不鲜。
这座看似繁华昌隆的京城,实则暗流涌动,藏污纳垢。
内里的肮脏令人作呕。
可就算她能救得了一个,两个,甚至十个八个,仍旧有无数人会消逝在夜色深处。
心内一阵唏嘘,她转回头看向祁羡鱼,“只需让陈二爷提前发病,扮做少女混进宅院并非难事。当然,这中间需要做什么,就要世子与王爷操心了。”
“你使唤起我和王叔,倒是一点都不客气。”
亏得他与王叔还想与她共谋那些账册的事,现在怎么有种为他人做嫁衣的感觉?
将那位陈二爷查的那么清楚,分明是早就盯上他了。
或者说盯上陈家了。
就算他们不掺和,她多半也没想放过陈家。
不过说归说,他也没小气到连那么点事都要斤斤计较,当即答应下来,“好吧,这件事就交给我们,你只需想法子说服梅娘帮忙。”
“我要如何做,就不劳世子操心了。反正我们的合作,只是因为那些账册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但你也不用分得这么清楚吧?”
不知为何,听到盛芸兮这么说,心里有点发堵,很不舒服。
两人说话的档口,天边显出了第一丝曙光。
祁羡鱼道:“我送你回镇国府。”
“有劳。”
盛芸兮靠在车壁上假寐。
祁羡鱼望着她的睡颜,心中升起一丝怜惜。
拿起放在边上的斗篷盖在她身上。
谁知斗篷刚落下,盛芸兮就睁开了双眼。
倏然惊醒,她出于本能地扣住了祁羡鱼的肩膀,一个分筋错骨手,轻雾中登时响起一阵杀猪般的嚎叫。
祁羡鱼反应过来后,死死捂住自己的嘴。
盛芸兮赶忙撒开手,歉然道:“对不住,本能。”
出身将门的她,从小就在不停地练武,有些东西早已融入骨血。
刚刚不小心睡着,所以惊醒的一瞬间才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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