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寒风摇头:“他们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陆蕖华这才稍稍安心。
“师父惦念稚子无辜,我来京城查问。”
陆蕖华垂眸,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。
“你既然来找我,就说明你调查得差不多了,谢昀的病,你知道多少?”
陆寒风沉默片刻,像是在组织语言,半晌才挤出几个字:“高热,反复,抽搐,说胡话。”
陆蕖华点了点头,这些和她听到的差不多。
“京城的大夫怎么说?”
“束手无策。”
陆寒风难得说了句长话,“说是邪热内陷,伤了心包,拖久了怕要落下病根。”
陆蕖华闻言,眉头微微一皱。
这病确实棘手,却也并非不治之症。
京城那么多名医,怎么可能真的束手无策?
除非……
她心头一动,抬眸询问:“是不是沈梨棠只让大夫从远处看诊,不许近身?”
陆寒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点了点头。
果然。
陆蕖华心中冷笑。
不让大夫近身诊脉,只凭远远观望就开方子,能治好才怪。
沈梨棠打的什么主意,她算是彻底看明白了。
不是要治好谢昀,是要用谢昀的病重做筏子,把师父请进府里。
陆蕖华抬眸看向陆寒风,语气平静:“师父年纪大了,不该再蹚这浑水,谢府的事,让他别管。”
陆寒风看着她,黝黑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沉默片刻后,点了点头。
“师父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他说年纪大了,折腾不动,准备隐居。”
陆蕖华微微一怔,旋即笑了。
小老头倒是会躲清静。
她想了想,又道:“谢昀的病,不是不能治,但若真想治,得先让大夫近身诊脉,仔细查问这些日子的用药和饮食。”
“沈梨棠若是不肯,那便不是真心想治,师父也不必愧疚。”
陆寒风点了点头,将这些话记在心里。
她站起身,眉眼间郁色散了几分,“你大老远跑来,我总该招待你一顿。”
“正好,我约了韶音,介绍你们认识。”
陆寒风闻言,黝黑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茫然。
他看了看陆蕖华,又看了看自己,那眼神分明在问:为什么要介绍他们认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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