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连口麸皮汤都喝不上!我要有半句假话,便算我脏心烂肺,不配为人!”
院子里瞬间陷入死寂。
老陈头躺在椅子里,脸沉得像块榆木疙瘩。
陈昊和王氏皆是满脸错愕。
良久。
一直没说话的陈燕,缓缓开口问道:“小成他……他现在咋样了?”
“小成他,好得很!”
白氏挺直了些腰杆,声音也稳了下来。
“他早已炼出一炷血气,早就是武者了!”
“这不可能!”
陈昊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叫嚷起来。
另外几人的目光,则是齐齐看向陈安,都知道陈安是不会扯谎的。
“是真的……”
陈安点了点头,正色道。
“小成给我家送东西那晚,还专门跟那一片黑狼帮管事的打了招呼,往后我家……再不用交平安钱了。”
“……这!?”
顿时,院子里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喘息声。
自打供陈昊习武开始,家里人渐渐都知道了那条不成文的江湖规矩,武者亲属可免缴平安钱。
老陈头,老大陈勇家,陈安家,陈燕家,无不盼着那一天早点到来。
可令他们万万想不到的是,他们倾尽全力供养的陈昊,迟迟没能成为武者。
反倒是没花过他们一文钱的陈成,先做到了。
陈昊和王氏的脸皮一阵红一阵白,火辣辣的烫,感觉就像被几只巴掌反复抽在脸上。
老陈头蹭地站了起来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半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陈燕拧紧了眉,心底那股子悔意,像发了酵的酸水,一个劲往外冒,压都压不住。
她家男人是个屠户,家境比起底层那些赤贫户,好得多得多。
可到了每月缴平安钱时,不照样要对那些帮派喽啰点头哈腰装孙子?要缴的钱反倒比贫民更多!
再加上官府各种名目的捐税,以及这大半年来陈昊的不断索取……她家的日子,已是肉眼可见的一日不如一日。
要是能像陈安家那样,免掉每月刮骨剜肉的平安钱,手头该松快多少?
她原先一门心思巴望着根骨上佳的陈昊,能早点成器,不光免了平安钱,最好还能搏个武卫功名,帮她家把商税田赋兵役徭役一并免去。
可结果呢……
她家的银子,流水一样花在陈昊身上,连个响都没听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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