竖目印记这张底牌,签下效死契,便无异于自杀。
对方让自己好好考虑,其实是在善意地提醒,切莫因一时冲动,自毁余生。
“我签。”
陈成并没有思考太久。
说到底,还是因为他已经走投无路。
但凡能有更好的选择,谁会甘心把命押在一纸契约上?
“跟我来吧。”
胖子不再多言,转身迈过那道漆黑的门槛。
陈成紧随其后,踏入了龙山武馆。
入门便是一方平整坚实的青石场院。
西南角立着一排木人桩,桩身被经年累月的捶打磨得油光锃亮。
不远处列着大小不一的石锁、石担,最大那座乌沉沉的,怕不下三百斤重。
此刻时辰尚早,场中却已经有了七八名正在练功的少年。
他们身上的破旧粗衣,乃至脚下的青石,皆已被汗水浸湿。
而这般日积月累的熬炼,也令他们的体格,远比寻常贫民少年壮实、高挺。
陈成跟着胖子,穿过场院,进到院北正屋,途中没有任何一名少年侧目分神,仿佛外界一切,皆与他们无关。
根骨优异,心性上佳,确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好苗子。
“识字么?”
胖子从案几抽屉里,取出两张早已备好的契纸,推到陈成面前。
“以前我爹供我读过两年书,字倒是能认一些。”
陈成接过契纸,逐字细看后,方才拿起一旁的笔,工工整整地签下了名字。
见胖子瞥了眼印泥,陈成会意,又抬手在名字旁摁下了鲜红的手印。
“妥了。”
胖子将其中一份契纸收起,另一份递给陈成。
“自己收好,从此刻起,你便是龙山武馆下院弟子了。”
“馆中规矩,效死契上都已写明。但下面这三条,你务必记清楚。”
“其一,在外若遇麻烦,可报龙山馆下院弟子的身份,暂作周全,但绝不可主动生事!”
“其二,下院弟子,严禁加入任何帮派、势力!”
“其三,院内切磋只可点到为止,若伤及同门,致其无法修炼,伤人者效死年限,翻倍!”
“是,弟子谨记。”
陈成颔首回应,颇为郑重。
方胖子点点头,又道。
“我叫方温侯,是这里的教习之一,也是龙山馆中院的弟子,你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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