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下行迹一露,她那丫鬟就叫破了喉咙。那冷周氏脸白得跟鬼一样,浑身发抖,确实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后来……后来小侯爷第一时间冲进去了。”
提到谢渊,暗卫顿了顿,没敢细说那“温香软玉抱满怀”的画面,只含糊道:“小侯爷情绪挺激动,护得紧。”
“激动?”
谢擎苍嗤笑一声。
他转过身,那双凤眼狭长锐利,透着股子看戏的凉薄。
“我那侄儿,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。英雄救美,难免失态。”
他走到书案后坐下,手指关节叩击着桌面,发出笃笃的声响。
“你刚才说,她瞧着完全不知道账册的事?”
“是。”
暗卫连忙点头:“属下这几日暗中盯着,她平日里除了捣鼓草药,就是跟丫鬟念叨亡夫,要么就是担心日后没饭吃。看着……看着就是个想找个靠山过日子的普通妇人。尤其是对小侯爷,那眼神,那态度,确实是动了攀附的心思。”
“攀附?”
谢擎苍嘴里嚼着这两个字,脑海里闪过昨日廊下那一瞥。
那张脸苍白,脆弱,那双眼湿漉漉的,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确实有让人想把玩一番的资本。
他身子往后一仰,靠在椅背上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呵,死了男人,无依无靠。进了这泼天富贵的侯府,眼见着一位年轻英俊、位高权重的小侯爷对自己嘘寒问暖……是个女人都会动心。想抱大腿,想往上爬,这倒是合情合理。”
说到这儿,他眼神骤然一冷,原本那点玩味瞬间化作了森森寒意。
“只是,这‘合情合理’底下,要是藏着别的算计,那就有意思了。”
谢擎苍的手指猛地按在桌案上,指节泛白。
“冷白。”
他念出这个名字时,牙关咬得极紧。
“好大的胆子,敢私藏本王的东西。如今东西不在营中,也不在他这寡妇手里……还能飞了不成?”
暗卫跪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出。
谢擎苍眼神阴鸷,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。
“冷白不是一个人。他在军中那么多年,身边的亲兵、同袍,难保没有知晓内情的。特别是那些跟他有过命交情的。”
他抬眼,直直刺向地上的暗卫。
“去查。”“凡是冷白生前亲近的军士、同僚,只要是可能知道点什么的……一个不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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