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,也有这些年沈长安自己收集的。
他拂袖坐在宽敞的桌案后,白色长袖拂过,桌案上看了一半的书籍立即整齐地摆放到一旁。
他的手指扣了扣桌面。
“伸手。”
如果说谢寒声的声音是破碎的冰面,低沉凌冽,那么沈长安的声音就如同温泉流淌过玉石,温柔儒雅,是两个极端。
传入耳中,清风般划过心田,带有浓浓的安抚之意。
舒晩昭却一激灵,下意识道:“师兄,我这次没犯错。”
她反而将手藏在身后,如被罚站的学生,老老实实并着脚。
全然没了在谢寒声面前的嚣张劲儿。
她快怕死他了。
沈长安微微一愣,随即弯了弯眉眼,轻笑道:“师妹莫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,不打自招?”
他又不是打人狂魔。
上次不过是因为这位师妹太过分,差点害了人的性命还不知悔改才会惩罚她。
她这么害怕,莫不是还有什么藏着掖着?
原本只是开玩笑的一句话,结果沈长安在舒晩昭的眼眸闪躲。
她藏不住事儿,而沈长安又善于观察人心,一眼就看出不对劲儿。
他的唇角敛去几分笑意,眼底温度下降。
“师妹,我最不喜欢别人欺骗我。”
舒晩昭原本找沈长安不过是想堵住脾气又臭又硬又固执的谢寒声。
全然忘了沈长安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比起什么都表现在明面上的谢寒声,这位才是真的吃人不吐骨头。
她有一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,一脸心虚地狡辩,“我哪有嘛。”
也就是想纳个第十二房男宠……而已。
身后,“第十二个男宠”开口解围,“师兄你别为难她,是我最近惹恼了师妹,让师妹生气了而已。”
谢寒声从不说谎,沈长安的面色缓和了下来,只是那种怪异的情绪又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。
他浅色的瞳仁在二人之间徘徊,只见谢寒声面色冷峻站在师妹身后,二人的距离难免有些近了,只要师妹后退一步,就能撞到他的怀中。
而两个人,谁都没发现这份不合适。
他垂眸,遮住眼底是沉思,转手将上次惩罚她的戒尺放着一旁,保持了一段距离,再次重复,“过来。”
舒晩昭偷瞄一眼,确认沈长安手里没有“凶器”,才和上钩的鱼一样,磨磨蹭蹭游到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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