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递过去一小块碎银(从黑衣人身上搜得):“烦请通传陈掌柜,故人之后,有笔生意想谈。”
伙计看到银子,眼睛一亮,睡意去了大半,接过银子掂了掂,又打量了一下沈清寒看似落魄却沉稳的气质,点了点头:“等着。”关上门进去了。
不多时,后门再次打开,伙计低声道:“掌柜的在账房,跟我来。”
沈清寒跟着伙计,穿过油腻的厨房和堆放杂物的后院,来到一间位于酒楼角落、门窗紧闭的房间外。伙计示意他自己进去,然后便退下了。
沈清寒推门而入。房间不大,陈设简单,只有一张书案,几把椅子,一个账架。书案后,坐着一个留着山羊胡、眼睛眯成一条缝、正就着油灯噼里啪啦打着算盘的老者,正是昨日见过的“五味楼”陈掌柜。
陈掌柜头也没抬,只是慢悠悠地道:“客官面生得很,不知是哪位故人之后?又有何生意要关照小店?”
沈清寒关上门,走到书案前,从怀中取出那枚鬼头令牌,轻轻放在算盘旁边。
陈掌柜打算盘的手停了下来。他抬起头,眯成缝的眼睛微微睁开一丝,精光一闪而逝,目光落在令牌上,又缓缓移到沈清寒脸上。
“利通当铺的‘鬼头令’……”陈掌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客官从何处得来此物?又为何拿到老夫这里?”
“昨夜,有两人持此令,欲对我不利。”沈清寒声音平静,“我侥幸,他们不太走运。今日听闻,侯爷正在寻人。我想,陈掌柜消息灵通,或许知道,侯爷为何对我这个新来的短工,如此‘关照’?又或者,这令牌背后,除了侯爷,还代表着什么?”
陈掌柜深深看了沈清寒一眼,忽然笑了,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温度:“年轻人,胆子不小,手段也硬。能摆平侯胖子的‘黑牙’,还能找到老夫这里……看来,你不是普通的短工。”
黑牙?看来是那两名黑衣杀手的代号。
“只是混口饭吃,不想莫名其妙丢了性命。”沈清寒道。
陈掌柜靠回椅背,捻着山羊胡,缓缓道:“侯胖子找人,未必真是为你。他丢了一批‘货’,很要紧的‘货’,怀疑是内贼‘地鼠’所为。而‘地鼠’最后一次露面,是在丁字院附近。你恰好新住进了‘地鼠’的窝,自然成了怀疑对象。至于这‘鬼头令’……”他拿起令牌,摩挲着上面的鬼头图案,“它不仅是侯胖子手下核心打手的信物,更代表着……谷中某个不愿露面的‘大人物’的意志。侯胖子,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傀儡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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