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重伤,怎会又去抢东西?”
“但宋长镜当面说出,绝非空穴来风!”
他们猛然想起,小镇似乎流传关于“稚圭姑娘受惊”、“少爷不悦”的只言片语...难道?!
这盆突如其来的脏水,泼得又狠又准!
为首老者胸口剧烈起伏,他瞬间明白了,宋长镜如此强硬阻拦的真正原因!
这是赤裸裸的,对老龙城进行严厉的敲打!
若他此刻强行闯关,不仅坐实了“扰民”、“抢夺”的罪名,更等同于与大骊彻底撕破脸!
在宋长镜那冰冷的目光,与身后铁骑的煞气压迫下,为首老者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
“王爷...息怒!此事...其中必有误会!”他组织了一下语言:
“我等...绝无威吓民众之心,更不知抢夺之事从何说起!我等...愿依王爷规矩行事!”
“很好。”宋长镜面色不变,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
“张校尉,点一队人,‘陪同’老龙城的道友前往泥瓶巷。
依律行事,若有异动,或发现与‘劫掠’相关线索,即刻来报。”
“得令!”
一名黑甲校尉沉声应诺,率十名铁骑出列,冰冷的目光落在老龙城众人身上。
阿要将这场电光石火般的交锋,尽收眼底。
识海里,剑一闪烁着,近乎愉悦的传音道:“稚圭的‘小报告’,威力甚是不错。”
“没意思!”阿要心中毫无波澜,甚至有点不爽:
“你要是早点把“外挂”搞明白了,这些阿猫阿狗,我直接一剑砍死!”他翻了个白眼:
“还需费这个脑子!”
他不再多看,大步迈开,继续朝着铁匠铺疾行...
铁匠铺所在,气氛比主街更为凝重。
铺子外围,远远的就围着不少人,既有小镇居民,也有外来修士。
阮邛的铁匠铺在这小镇地位超然,如今他的记名弟子刘羡阳重伤,此地自然成了一个焦点。
阿要收敛气息,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小镇少年。
他挤过人群,来到铁匠铺院门外。
门上并无特殊禁制,但那股属于阮邛的锋锐剑意,让所有心怀不轨者望而却步。
连大骊的铁骑,也只是在街道两端布防,并未靠近院门。
他正思索如何进去,院门却“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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