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泰春天,京城郊外的马球场。
这一日是京城贵女们难得一聚的日子。
春和景明,草长莺飞,各家小姐们相约来此打马球,既是玩乐,也是交际。
沈惊鸿也来了。
她今年十三岁,身量比去年抽高了不少,眉眼也长开了些,站在人群里,已是个引人注目的小美人。
“惊鸿,你来啦!”几个相熟的小姐妹迎上来,拉着她的手,“快上马,咱们一队!”
沈惊鸿笑着点头,翻身上马。
她骑术是大哥沈壑亲手教的,虽不如那些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将门女子娴熟,却也似模似样。
马球开始,姑娘们纵马奔驰,挥杆击球,笑声洒满了整个球场。
沈惊鸿打得很投入,额上沁出薄汗,脸颊微微泛红。
她追着球跑,好不容易抢到一杆,正要击出,却被人从侧面狠狠撞了一下。
“砰——”
她连人带马踉跄了几步,险些摔下马来。
“哎呀,惊鸿妹妹,对不住啊!”撞她的姑娘勒住马,笑嘻嘻地道歉,语气却没有半分歉意。
沈惊鸿稳住身形,看了她一眼。
那姑娘叫王若薇,是户部尚书的孙女,一向骄纵跋扈。
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姐妹,正捂着嘴偷笑。
沈惊鸿没说话,只是握紧了球杆。
“继续吧。”她淡淡道。
一场球打下来,沈惊鸿被撞了三四次。
每一次都说对不住,每一次都是故意的。
沈惊鸿心里明白,却什么都没说。
中场休息时,姑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喝茶吃点心。
沈惊鸿也下了马,想去喝口水。
走到茶棚附近时,她忽然听到几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那个沈惊鸿,真烦人。每次出来都跟着,甩都甩不掉。”
是王若薇的声音。
沈惊鸿脚步一顿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另一个姑娘附和,“她以为她是谁啊?不就是沈壑的妹妹吗?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。”
“沈壑?”王若薇嗤笑一声,“沈壑是沈壑,她是她。一个没爹没娘的野丫头,也配跟咱们一起打马球?”
“就是!她那个弟弟更是个拖油瓶,沈壑又当爹又当妈带着他们两个,也真是可怜。”
“可怜什么可怜?要不是沈壑,谁搭理他们?沈壑那些追求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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