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,精神病院那位还真是个少爷命。
张唯也在想到底要不要举报安排一波,但他也有自己的顾虑。
毕竟顾临渊家一看非富即贵,这种人都在里面,那么那袄景社的佛修团体里面是否会有更深背景的信徒?
他需要先和顾临渊打过照面才能确认。
张唯闭上眼,将这些念头打乱,行七支坐法,入坐忘。
不多时,颅内微微酥麻,让他心神不断坠落。
等他睁开眼睛时,内景世界那熟悉的阴寒感像湿透的棉被裹上来。
他面色如常,只是打量房间是否有异常。
504安全屋的墙壁洇着大片褐色污渍,空气里那股子铁锈混骨灰的味儿淡得几乎闻不见了。
张唯细细感应,稀薄的灵气丝线般从指缝溜走。
“灵气已经所剩不多了。”
腰间的苗刀被他带着横放在大腿上。
“林晓……”
张唯心里头琢磨了下,停下了想要修炼小周天服气法的想法。
张唯低头,目光落在横在膝上的苗刀刀柄上。
冰凉的鸡翅木纹理硌着掌心,那股子凉意透过单薄的衣物渗进皮肤,在这阴冷的环境中,反而让他精神猛地一振。
丹田里那团筷子粗细的暖流,随着他意念微动,缓缓流转起来,驱散着刺骨的寒意,也给四肢百骸添了几分力气。
既然养剑法入门,那么……
他“唰”地一下抽出苗刀,刀身与刀鞘摩擦发出短促的清鸣。
刀尖斜斜指向墙角那片更加浓稠的阴影,手腕下意识地一抖。
一个流畅的刀花。
刀光在昏暗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,带着细微的破空声“呜”地撕开了安全屋里死水般的沉寂。
张唯自己都愣住了,眼睛瞪得溜圆。
这几十块的拼夕夕便宜货,以前挥舞起来是什么德性他自然清楚。
重心死沉死沉地坠在刀身前段,挥两下就像拎着半截锈铁轨,胳膊酸得要命,发力更是别别扭扭,就算是打瘦长鬼影的时候他也没拔出来过。
可现在……
“卧槽真可以?!”
他心脏砰砰直跳,几乎是凭着一股子刚涌上头的柔顺感,双脚前后微微分开,摆开了架势。
脑子里飞快闪过网上看过的那些基础刀术教学视频,以及自己特地练的几招。
缠头裹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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