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样的压力他无法和任何人诉说,因为他是长子,是接任父亲挑起这个家重担的人,他不能露出一丝疲惫,也不可以倒下,否则的话,否则……
“回神!呼吸!”陈凤呵斥道,她伸手抚摸炭治郎的侧脸,眉宇间满是担忧:“你现在看上去,好像一个即将被水溺死的人。”
炭治郎瞪大了双眼,脸上冰凉的触感将他心中憋闷的情绪驱散。
好险啊,好险啊……他刚刚差点窒息。
因为陈凤的打断,炭治郎才找回了自己的呼吸,他现在后背全是冷汗,刚刚心中那些沉闷的情绪差点将他压垮。
“谢谢。”炭治郎挤出一个笑容,仿佛是在向陈凤强调自己没事一样。
而陈凤不置可否,她知道像炭治郎这样想得十分多的小孩,普通的言语安慰是没用的,得做出一番实际,让他有了务实的希望才能放松。
对于炭十郎先生的病情,陈凤还是挺乐观的,这个年代最难的病症莫过于肺痨,麻风,和天花。
“呐,炭治郎。”
陈凤很认真的看着炭治郎询问:“你们家接种过牛痘吗?”
“嗯?”
炭治郎看了看陈凤,而后笑道:“接种过,就连六太都在一年前发完痘了。”
这个消息让陈凤长舒一口气,她不得不承认,这个时候的霓虹是世界发达地区之一,因为背靠西方,所以在明治维新之后,牛痘已经被政府纳入卫生管理条令了。
对于天花……陈凤看了眼自己的左胳膊,即便现在有袖子挡着,但陈凤还是能联想到她左胳膊上那个原型的伤疤,那是她接种过疫苗的证明,也正是因此陈凤才能确定她是身穿,只是变小了。
而肺痨,就是肺结核,这个病传染性强,且稍有不慎,结核病菌就会有耐药性,但十分凑巧,陈凤身上带着药呢,利福平和吡嗪酰胺片她都有,进口的莫西沙星片也有。
自从那三年,陈凤和她的朋友在隔离点生活一段时间后,已经被吓怕了,所以呼吸道的抗生素她们都带着。
如果炭十郎先生是肺痨初期,那治愈希望还是很大的。
如果是麻风……
陈凤一阵心悸动,她忽然想起,虽然只远远的见过一面,但她隐约记得炭十郎先生的额头上有红色的瘀斑来着?!!
啊,不是吧!不会是麻风吧?我的天啊!
陈凤想到这个可能就越来越害怕了,因为她记得,得了麻风初期就是斑疹来着。
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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