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国公,请!”
接下来又是熟悉的流程。
两人勾肩搭背出了宫,熟门熟路地拐到那条河边的酒楼,进了那个熟悉的雅间。连桌上摆的几样小菜和酒壶的位置,都跟上次差不多。
这回,李景隆为了撬开李真的嘴,是真下了血本。
不光好酒好菜管够,还把教坊司最当红的几位姑娘请来弹唱助兴。两人从中午一直喝到了晚上,屋子里丝竹声、笑闹声就没断过。
李景隆喝得满脸通红,舌头都有点大了,但脑子还算清醒。
他晃晃悠悠地给李真又倒满一杯,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李真,你看……这酒也喝了,菜也吃了,曲儿也听了……那赚钱的法子,是不是能跟兄弟透个底了?”
李真眯着眼,慢悠悠地说道:“你看你,老是这么客气。咱俩谁跟谁?就算你不请这顿,我还能不告诉你?”
李景隆翻了个巨大的白眼:“现在知道叫我兄弟了?我要是不安排这一顿,你得还叫我贤侄。现在没外人,赶紧说吧!”
李真也不再卖关子,让其他人都出去后,把刚才在东宫里说的那一套,又详详细细地跟李景隆说了一遍。
李景隆听完,酒意都醒了大半。他靠在椅背上,皱眉沉思。这事儿听着是能赚大钱,可……代价也不小啊。
李真也不催他,自顾自地又倒了杯酒,小口抿着。
过了好半天,李景隆才犹犹豫豫地开口。
“李真,不瞒你说……我家那些田产,大多是我爹当年跟着陛下一刀一枪拼下来的。现在传到我手里,我要是拿它们去换了,这不真成了败家子了?”
李真听了,摇摇头:“你还是没看明白!”
李景隆有点不服气:“我怎么没看明白?这不明摆着嘛!”
李真往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,点了他一句。
“你觉得,我今天来找你聊这事儿,是因为‘我’想办这事儿吗?”
李景隆瞳孔猛地一缩。
是啊!李真天天跟太子形影不离,这么大的事,涉及国策、田亩、海外贸易……如果不是太子的意思,他怎么可能私下找自己来说?
既然是太子的意思,那自己要是拒绝了……太子嘴上可能不会说什么,但心里肯定记一笔。
这第一波跟着干的,那是心腹,是铁杆。以后分蛋糕肯定拿大头。自己要是往后缩,那以后太子那个核心圈子里,还有自己的位置吗?
田产是重要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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