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金碧璀璨的灯火照得亮晶晶,“你家真漂亮,是我最喜欢的粉色!就是不太方便,吃个饭都要走好远。就不能让人送到卧室吃吗?”
时霂笑了声,这小鸟,还挺会享受,就是没什么规矩。
她突然又问,“你是王子吗?”
“为什么这样说。”时霂正色。
“因为你住的地方像宫殿,虽然不方便,吃个饭都要走好远,但我非常爱这里,我觉得这里很像我自己的家。”宋知祎愉快地往前跑跳几步,转了个圈,和所有第一次来到这幢宫殿的客人完全不同,她没有一丝一毫地局促,恭敬,或是故意自矜,她真的就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。
“而且你长得特别帅,我也好爱!”
她转圈时,裙摆荡漾出绮丽的图案,宛如被粉云朵裹住的蓝色小花。
时霂唇边的笑意深了些,不理会她的轻佻,“小雀莺,以后不要随便对别人说爱。爱很郑重,不要随便用。”
在德国,即使是情侣之间也只会说喜欢,而非爱。爱很郑重,需要负责,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把另一个人的人生负担起来。
“我现在就很郑重,我爱你。时霂,我爱你。”宋知祎郑重地看着他,强调,忽然余光瞥见什么,“那是谁?”
她的注意力很糟糕,上一秒说爱他,下一秒就被别的吸引走,三两步跑过去。
她在一幅尺寸巨大的油画前站定。这画比她人还高,足有四米之宽,画着一幅全家福——
男主人气势威严,立在一张巴洛克式沙发后,身穿白领结礼服,法令纹有些深邃,他面无表情地看向远处,掌心压着一根金色手杖;沙发上坐着一位极为美丽的妇人,缎面礼服,钻石皇冠,每处细节都透着雍容,她怀孕了,掌心正轻柔地覆住微微隆起的小腹;沙发靠右几步开外是一架白色三角钢琴,一名十来岁左右的男孩就站在钢琴边,也穿着非常正式的礼服,金发整齐后梳,仔细看,能辨出他眼睛是暗蓝色的,比蓝宝石更矜贵。
宋知祎静静望着这幅画,有些莫名地低落。
时霂瞥了一眼画,淡道:“无关紧要的人而已。”
宋知祎不解,“无关紧要的人为什么要挂在这里?”
“你说的没错,等明日就把这幅画取下来。”时霂走到宋知祎身旁,手插进西装裤兜,侧身对着这幅画,连余光也不肯多给,“小可怜,有这么好看吗?值得你目不转睛。”
宋知祎蹙起眉,喃喃:“这幅画看上去好奇怪。”
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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