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去哪?离家出走啊?”
片刻后,季司铎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红色塑料盆走了进来。
“老婆,洗脚。”
他把盆放在床边,挽起袖子,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水温是他刚才兑好的,不烫不凉,正合适。
陆欣禾愣住了:“你……干嘛突然给我洗脚?”
“老婆今天跑了一天,脚肿了。”季司铎蹲下身,没等她拒绝,便握住陆欣禾的脚踝,把她的双脚拖进水里。
他的手掌很大,掌心带着粗糙茧子,但在接触到她皮肤的那一刻,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。温热的水流包裹着酸痛的脚掌,那双大手的力度恰到好处地按揉着涌泉穴。
热意顺着脚底板向上蔓延,陆欣禾感觉眼眶有些发酸。
她真不敢想象,现在温柔似水的季司铎,会是原书中的大杀神。
“老季。”
“嗯?”季司铎低着头,认真地帮她搓着脚趾缝。
“以后……家里的钱还是我管。”陆欣禾吸了吸鼻子,故作凶狠,“虽然这次失误了,但我还是比你会算账。你是大壮,出力就行,动脑子的事我来。”
季司铎抬起头,脸上挂着憨厚的笑,水蒸气氤氲了他的眉眼,让他看起来格外温软:“好,听老婆的。老婆是一把手,我是干活的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陆欣禾嘟囔着,脸颊在昏暗的光线中悄悄爬上了一抹红晕,“稍微用点力,脚后跟痒。”
“好嘞。”
……
同一时间,城西某私人诊所。
丧彪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裹得像个巨大的蚕茧,正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。
“大哥,查了。”一个小弟战战兢兢地汇报,“监控坏了,没拍到是谁拿的。但是……当时除了那个傻大个撞了您一下,没人近过您的身。”
“傻子?”丧彪仅剩的一只眼里射出凶光,“一个傻子知道摸老子的卡?那卡里可是给上面准备的十万块!”
“那……咱们报警?”
“报你妈个头!”丧彪一巴掌扇在小弟脑门上,“那是黑钱!报警抓我自己吗?去!给我找!那个卖油条的摊子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那傻子要是真傻就算了,要是装傻……老子把他皮扒了!”
丧彪喘着粗气,眼神阴毒。但他不知道的是,他即将招惹的,根本不是什么傻子,而是一头暂时收起了獠牙的恶龙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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