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这事,我还闷闷不乐了好几天呢。今日桌上还真有咸鸭蛋,是我娘上次南归,特意从高邮带回来的,蛋黄流油起沙,跟北方这边腌的风味确有些不同,待会儿苏大哥尝尝。”
晚膳时分,花厅里摆开一桌精致的江南菜肴:清蒸鲥鱼、蟹粉狮子头、腌笃鲜、油焖春笋……自然还有那碟红油亮色、蛋黄流沙的高邮咸鸭蛋。吕氏作陪,棠姐儿也乖巧地在旁,席间言笑晏晏,说起江南风物、旅途见闻,宾主尽欢,暖意融融。苏辞谈吐风趣,见识广博,又不失稳重,一顿饭下来,连吕氏都对他赞不绝口。
待到夜深人静,送走苏辞后,薛嘉言服侍吕氏歇息时,想起席间苏辞提及尚无子嗣的话,心中好奇,便轻声问道:“娘,今日听苏大哥说,他尚无孩子。可是……苏大嫂身体不适?或是有什么别的缘故?”
吕氏正在梳理长发的手顿了顿,轻叹一声,压低声音道:“这事……说来也是你苏大哥运道不佳。苏伯远跟我提起,六年前,家里给他说了一门亲事,是当地一个书香门第的姑娘,两家都颇为满意。谁知临过门前,那姑娘不知怎的,突然铁了心要出家为尼,闹得不可开交,亲事只得作罢。”
薛嘉言微微睁大了眼睛。
吕氏继续道:“本以为过了便过了,四年前,家里又给他相看了一户家境殷实、品貌皆佳的姑娘。这次倒是顺利走到了纳吉请期,眼看好事将近。谁知,迎亲前几日,忽然冒出一个穷书生,跪在苏辞面前痛哭流涕,声称与那姑娘早已私定终身,求苏家成全……亲事自然又黄了。”
“接连两桩婚事,都这般收场,你苏大哥心里怕是也存了疙瘩,觉得或许是自己姻缘不顺,便不肯再轻易议亲。为这事,苏伯远愁得头发都白了不少,却又拿这个倔儿子没办法。”
薛嘉言听完,心中唏嘘不已。没想到苏辞那般出色的人物,在姻缘路上竟如此坎坷。她不由道:“苏大哥人才品貌都是一等一的,许是缘分未到,或是眼光高了些。娘,您人面广,心思又细,不如帮苏大哥留心着,在京中或南边,若有合适的姑娘,也可帮忙牵个线?”
吕氏听了,认真琢磨了一下,点点头:“苏辞这孩子,人品端方,能力出众,又重情义。这般人才,确实不该被那两桩糟心事误了终身。回头我仔细想想,看看有无合适的人家。想必只要他肯点头,愿意把女儿许给他的人家,不会少。”
吕氏这话,倒是一语中的。
苏辞此番来戚家,虽只在前院花厅与内院用了顿饭,但他气度不凡,容貌英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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