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咱们换新的、换好的,什么样的美人没有?”
戚少亭闻言,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了些,低低地应了一声“嗯”,只是垂着的眼眸里,依旧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难堪——即便他早已做出选择,被父亲这般赤裸裸地戳破,仍是觉得颜面无光。
戚炳春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,眼神发亮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急切地追问:“那薛氏陪的到底是谁?竟有这么大的本事,能让你连升几级?是哪个王爷,还是六部的尚书?”
戚少亭猛地抬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与警惕,连忙摆手:“爹,别问了!那人位高权重,不是咱们能随意议论的。你只当不知道这件事就好,往后也千万别再追问薛氏,更不能对外声张,否则一旦出事,咱们整个戚家都要万劫不复!”
他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,戚炳春虽贪财,却也知道轻重,见儿子这般模样,便不敢再追问,只是心里已然有了计较。薛氏背后的人既然如此厉害,那他往后可得好好“利用”这份关系,不仅要让儿子继续升官,他自己也得从中捞些好处才是。
因太后忽然闯入,加上戚炳春的怀疑,薛嘉言心神不宁,这夜没有休息好。
第二日一早,她刚睁开眼,司雨端着铜盆进来伺候她梳洗。
薛嘉言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,低声问:“给了?”
司雨压着声音气冲冲道:“给了!昨夜春桃就送过来给我了。大爷也太过分了!奶奶为了戚家……出钱出力……”
司雨说到后面,声音哽咽,说不下去了。
薛嘉言叹了口气,轻轻拍了拍司雨的胳膊,示意她别难受。
司雨从袖袋里摸出个小小的油纸包,递给薛嘉言。
薛嘉言接过油纸包,捏着纸角闻了闻味道,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:“他既这么费心给我‘补’身子,不如让他自己尝尝滋味。”
察觉司春和戚少亭之间的勾当后,薛嘉言没立刻闹开,她请苗菁帮忙把人带走,接着差人去衙门报官,说“府中丫鬟司春私逃,还卷走了妆奁里的金镯、玉簪等贵重物件”。
戚少亭起初还疑心,追问过几次,见薛嘉言并没有其他动作,态度也如常,便也信了薛嘉言的话,认为司春眼皮子浅,真的拿了财物私逃了。
薛嘉言则请了太医调理,太医说幸好她身体底子好,吃这种避子散的时间不算长,很快便可调理过来,
薛嘉言谢过太医,又问:“若男子误服了女子避子的药粉,会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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