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亲耳听到一条看似“常规”的道路被彻底堵死,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冰凉。他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忍住了,只是用力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,指甲掐进掌心,用疼痛维持着清醒。
吴宇辰将父亲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,眼神没有任何变化,继续用那种平铺直叙的语气说道:“除了‘灵权’,还有偏重技巧和符文应用的‘术权’,依赖咒语和契约力量的‘咒权’,以及借助外物法器为核心的‘器权’等等。每一条路,都通往不同的方向,拥有不同的威能和局限。”
他踱步走回沙发附近,但没有坐下,只是站在茶几旁,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木质桌面上轻轻划动。
“但是,”他话锋一转,目光再次锁定吴杰,“这些路,要么需要特殊的天赋血脉——比如天生阴阳眼或者对某种能量极度敏感;要么需要海量的资源堆砌——珍稀药材、灵矿宝玉,甚至是某些……不可再生的‘遗物’;要么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种近乎警告的意味,“需要付出非人的代价。比如寿元,比如情感,甚至……是作为‘人’的某部分本质。”
每一个词,都像一块冰,砸在吴杰的心上。天赋?资源?代价?他一个普通中年男人,要什么没什么,唯一有的,可能就是这把还算硬朗的骨头和一股不肯服输的倔劲。
“所以,”吴宇辰看着父亲脸上变幻的神色,最终给出了答案,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,“如果我教你,只能走最基础,也最……依赖个人特质的‘凡权’。”
“凡权?”吴杰猛地抬起头,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词。这个词听起来平凡无奇,甚至有点……土气?与“灵权”、“术权”那些光鲜亮丽的词相比,显得格外朴素。
“嗯。”吴宇辰点了点头,似乎早就料到父亲的疑惑,解释道:“‘凡权’。顾名思义,以凡人之身,不借外物,不倚天赋,纯粹依靠锤炼自身意志和精神,撬动自身在世间存在的‘权重’,从而获得世界最表层、最基础规则的微弱认可和响应。”
他试图用更直白的话解释:“简单说,就是通过特定的方法,让你这个‘人’的存在感更强,更‘坚实’,强到能够微弱地影响周围的环境,感知到常人无法察觉的规则流动。就像……一块普通的石头,通过亿万年的沉淀和挤压,变得极其坚硬,甚至可以砸碎看似更华丽的玻璃。”
吴杰似懂非懂,但抓住了核心:“就是……练我自己?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吴宇辰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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