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乘踏入华曼顶层时,正赶上徐岳然举着酒杯满场飞窜,今天是他生日。
空气里充斥着年轻人不知收敛的笑闹声。
“徐少。”段乘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穿过人群。
徐岳然回头,看见段乘站在光影交界处,他身边几个正说笑的男男女女也下意识静了静。
“段乘,我三哥呢?”徐岳然放下酒杯,快步过来。
“先生临时有事,先行一步,赔礼已送至徐家,先生祝您玩得尽兴。”段乘微微颔首。
话已带到,他转身便走。直到电梯门合上,这一室的寂静才被打破。
徐岳然坐回沙发,他灌口酒,咂摸了下段乘刚才的表情,不同往日,但说不出是哪儿不对。
气氛微妙地沉了一瞬。
周遭几位深知宗衡脾性的,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能让宗衡在徐岳然生日宴中途离席,且派段乘亲自来传话的,恐怕算不得什么小事。
角落里,李泊绍视线从电梯方向收回,唇角极淡地牵了一下,没说话。
楼上纸醉金迷,楼下却死气沉沉。
“看样子,又来晚了。”岳微云步入包厢,冲鼻的血腥味压不住。
男人瘫在地上,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。
岳微云寻处干净的地儿坐下,“死了吗?”
助手立马上前探覃锐颈脉,刚好还吊着口气。
“似乎用不着我出手了。”岳微云有点可惜。
刚说完,华曼的负责人姗姗来迟,一见屋内,眉压不住地跳。
这里可是很久没见过血了。
岳微云问:“来得正好,跟他一起来的小姑娘呢?”
“岳小姐,恐怕无可奉告。”负责人神色为难。
真有意思,岳微云思索片刻,蹬着高跟出门。
不料覃锐咬紧牙关出声:“岳微云,救救我。”
岳微云闻声顿住,看那负责人。
话里透着一贯地高傲。
“还愣着干嘛?把人送警局啊,寻衅滋事,坏了你生意可不好。”
一条后路都不留了,女人离去的背影决绝冷漠。
覃锐牙愈咬愈紧,直至口腔又漫出血腥味,眼前一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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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辆豪车先后驶离华曼俱乐部,去向不一。
“我们,这是去哪?”方映荞情绪缓和后,出声。
她一直在看外面,看出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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