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相识?”
她否认:“我并不认识。”
赵承宗赶忙出言堵她,“我看见你和他一同进了通判府,足足待了半盏茶才出来。”
“你跟踪我?”纪青仪冷眼盯着他。
“我是恰好碰见。谁跟踪你——”赵承宗的话被赵惟打断,“你弟弟如今在静知书院念书,也有所成,若是能入州学,那于科考是大大有益。”
他带着假意的慈爱,提出要求,“若是通判大人能写上一份荐书,即可特招入学。”
“三弟学识甚好,想必补试也能轻而易举通过,不必走别的路子,对吧?”
补试是州学正式的入学考试,纪青仪知道赵承宗除了吃喝玩乐,根本不是读书的料子,故意揶揄他。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赵承宗说不出话,手里的筷子狠狠一甩,不装了,“不帮就不帮,谁稀罕!”
付媚容一听,笑容瞬间收敛,狠狠盯他一眼。
赵惟语气软下来,看向纪青仪,“你看,咱们家就宗儿一个男丁,若是他能科举上榜,走上仕途,岂不是光宗耀祖,你脸上也有光不是。”
“父亲说的是。”纪青仪淡淡一笑,讥讽,“不如三弟弟改姓纪吧。不对,是父亲您应该改姓纪。”
‘赘婿’是赵惟不可触的逆鳞,纪青仪毫不顾忌地说出来,瞬间激怒了他。
“放肆!给你点好脸色,你就蹬鼻子上脸!”赵惟抓起手边的酒杯就砸了过去,结结实实落在纪青仪的额头,又发泄似得吼道:“你和你母亲一样!!一样的铁石心肠!令人恶心生厌!”
“若我儿前途受阻,皆是你罪孽!”付媚容将莫须有的罪加到她身上。
更是气急败坏想要动手,苔枝见状从一旁冲了进来,和她撕扯在一起。
“够了!”纪青仪怒吼。
她顾不上额头的剧痛,转身就将桌子掀了。饭菜随着瓷盘溅落一地,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。
赵语芳没来得及站起来,差点从椅子上跌落。
所有人都惊得怔在原地。
“你们真当我还是八岁的孩子吗?”烛火晃动,在她脸上投出一股阴暗,“我重申一下,这里是纪家,你们都没资格提我母亲,再有下次掀的就不只是桌子了。”
她抬腿踢开落在脚边的碎片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独留一家四口在原地面面相觑。
八岁时,她没得选择,只能隐忍求得活下去的机会,而如今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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