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一的利作为赠礼,如何?”
冯福一听,眉头轻挑,很满意她的做法,笑呵呵道:“瞧娘子说的,什么辛苦不辛苦的,纪家的祖宅自然是纪娘子的,你放心,在我手上绝不会让别人拿了去。”
“那就多谢冯管事了。”
“娘子客气了,若是没什么事,在下就先走了。”
“冯管事慢走。”
送走冯福,转身就看见身后两张比哭还难看的小脸。
苔枝垂头看着空空如也的匣子,仰天长啸,“攒了五年的钱,就这样送人了,这下买糖糕都没钱了!”
“一年,三千贯!”桃酥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,“娘子这刚退了杜家的亲,要从哪儿弄这三千贯啊。”
“.......”
*
入夜时分,外街还充斥着喜事的氛围。
赵惟带着付媚容回来了,看着院子里的廉价红绸,付媚容默默流下眼泪,“早知道芳儿要嫁过去,咱们就应该好好办。”
她看向纪青仪的院子,忿忿道:“都怪那个死丫头!”
“行了。”赵惟揉了揉太阳穴,一脸不耐烦,“夜深了,快睡吧。”
“你说纪青仪这丫头会不会跟我们争家产?”
赵惟不以为然,“她一个小丫头片子,以后家中月钱、吃穿用度都别给她,熬上几月自然就乖乖求饶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付媚容露出一丝笑,“小时候不也闹过,关起来饿上一段时间,自然就变乖了。”
“要不是纪慈晚死在你我手里,咱们哪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。”赵惟补上一句。
“官人可别再说了,这要是被人听了去可了不得!”付媚容神情紧张。
“怕什么!”赵惟喝多了,口无遮拦,“这个家现在姓赵,谅谁也掀不起风浪!”
“官人赶紧回屋吧。”付媚容拉着他回了房间。
另一边,纪青仪穿着素净的睡衣坐在桌前,刚听见外面的声响,苔枝就进来了,“娘子,主君和姨娘回来了。”
“回来就回来吧,别管他们。”
苔枝有些担忧,“咱们今天把事情闹成这样,以后怕是没好日子过了。”
“咱们这十年可没过过一天好日子。”她心里有了主意,“好日子得靠自己。”
纪青仪翻看着手里祖父留下来的瓷记,是纪家几代传承积累下来制瓷和鉴瓷的手艺。
“娘子怎么又在看这本书了?”苔枝凑上前探头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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