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边要是能吃鱼,比食堂还实在。咱先去问问。”
韩强吸了口气:“你这是要把鱼卖到工地食堂?”
宋梨花“嗯”了一声:“哪儿能吃得下,哪儿就是路。”
车回到家属院时,宋东山已经把退亲的二十块钱备好,布和糖也装进袋子,准备去老张家。
李秀芝见他们回来,先问:“冷库收不收?”
宋梨花摇头:“证没下来前不收,梁库管说有人打听咱家。”
李秀芝脸一下白了,手里的袋子差点掉地上。
宋东山眼神一沉:“打听啥?”
宋梨花没夸大,只说实:“打听我鱼哪来的,钱放哪,家里几口人。”
宋东山把袋子攥紧:“这是要下黑手。”
老马咬牙:“我看就是。”
宋梨花看向宋东山:“爹,你送退亲东西的时候,别一个人走。让老周跟着你,路上也多个眼睛。”
宋东山点头:“行。”
宋梨花又对李秀芝说:“妈,钱藏的地方别挪也别翻。你别自己吓自己。晚上我把门口再弄得更响一点,你就踏实睡。”
李秀芝眼圈红着点头。
这一天到这儿,路没走通,但消息更清楚了。
对方不只想堵她的鱼,更想把她人逼回屋里,让她怕。
宋梨花心里很明白,她越怕,家就越容易被捏住。
她不怕,就得把证办下来,把新的买主找出来,把这条路往外推。只要路推开,谁来吓唬都没那么好使。
下午退亲的东西必须送。
宋东山没单走,老周真跟着,嘴里叼着旱烟,手里拎根木棒,走路带风。
老张家那边没再闹,张国庆阴着脸站院里,见宋东山把二十块钱递过去,又把布和糖按本子退回去,脸红一阵白一阵。
他娘抹着眼泪接过去,嘴里嘟囔两句“算了算了”,老支书也在旁边看着,话落地,事就算结了。
宋家这边不拖,退得干净。
宋梨花没去老张家,她留在家里,把院门口又加了两样东西。
铁盆不挪了,她在盆旁边撒了一把碎石子,谁踩上去更响。
墙根儿那边又埋了个小木桩,拴着一根旧绳子,绳子一头系着空罐头盒。
谁翻墙,罐头盒就得叮当响。
老马在旁边看着,咂舌:“你这跟打兔子套似的。”
宋梨花头也不抬:“听响比挨闷棍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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