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老板沉默了两秒,摇头。
“不了,你这河暂时翻不了。”
宋梨花没接话,她心里很清楚,“暂时”两个字,意味着什么。
夜里,她回到家,李秀芝问了一句:“今天那人咋回事?”
宋梨花简单说了。
李秀芝听完,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孩子,真是……”
“越来越不像个闺女了。”
宋梨花笑了笑。
“那像啥?”
李秀芝想了想。
“像个当家的。”
这话一落,屋里静了一下。
宋梨花低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粗了,裂了,冷得发红。
可她心里很清楚。
她现在站的这个位置,
不是她想不想,是她不站,别人就得站。
而那个人,未必会心软。
河边安静得有点过头。
不是没事,是没人多说一句话。
以前下网前,总有人凑一块抽烟、骂天、互相调侃。
现在一到河口,各干各的,低头、收网、走人。
连老马话都少了。
宋梨花一开始没在意,她以为这是规矩刚立,大家在适应。
直到第三天下午,她才察觉出不对。
那天鱼价不错,本该是高兴的时候,可分钱的时候,没人笑。
她把账贴出来,照旧让人核对。
“都看看,有没有错的。”
没人应声,赵二愣低头看账,看得很认真,却一句话不说。
老陈站在一旁,欲言又止。
宋梨花抬头,看了一圈。
“咋了?”
还是没人说话。
空气绷得很紧。
宋梨花终于放下笔。
“有话就说。”
这回,老马开口了。
声音不大,却有点涩。
“梨花……你别多想。”
“我们不是不服你。”
宋梨花心里一沉。
“那是啥?”
老马搓了搓手。
“是有点……怕。”
这话一出口,像戳破了一层膜。
有人跟着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怕说错话,被你记着。”
“怕哪天不小心踩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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