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朴实的话,让宋梨花的鼻尖发酸。
上一辈子,她爸没睡过几天安稳觉,干了大半辈子苦活,最后连个像样的棺材钱都没留下。
她突然伸手抓住了宋东山粗糙的手。
“爸,你放心,我不会乱来。我这辈子,只想让你和我妈能不再受累。”
宋东山愣住,半晌没说话。
炕上煤炉子“噼啪”炸了一声,小火焰跳了一跳,映亮了他的脸。
“行了,不说这些,早点睡。明儿……村里还得议议退亲那事。”
宋梨花皱眉:“咋的,他们还不死心?”
“老张家婆娘那嘴,比兔子腿还快。说你家闺女不守规矩,说你不能嫁过去是福气。”
宋梨花冷笑:“他们要是敢来闹,我也不怕。”
宋东山摆摆手,“别,总得有个说法。你要是不愿意去我不逼你,可人家上门,你也别动手。”
“嗯。”
他走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她一眼:“闺女啊,不管咋地,天塌了爹顶着。”
门关上了,炕上又只剩宋梨花自己。
她慢慢躺下来,盯着屋顶,脑子却一句话都静不下来。
外头风吹得窗户上的塑料布“刺刺”响。
她知道,这一年,她可能要惹不少人不高兴,要走不少弯路,要让村里人觉得她疯疯癫癫的。
但她也知道,她现在有的是时间,有的是命,有的是上一辈子的教训。
只要等开河,只要等第一网鱼上来,只要她敢迈出去那一步……
宋家,不用靠别人,也能站起来。
东北的冬天冷的能冻死人,但她却感觉不到,因为她心里燃着火,烈火。
这一年,她一定要赚到自己的第一桶钱。
窗外不远处,冻得一块一块的冰河下面,水声微微动了一下。
像是在回应她,也像是在等待她。
半夜,宋梨花蜷在炕上,手捏着被炉子烤得发热的棉被,睡不着。
她低声自语:“宋梨花,现在就是你最渴望的,你必须给老娘抓住这个机会知道吗!”
第二天清晨,屋外突然响起轻微的脚步声,是她八岁的亲弟弟宋海东。
“姐……醒了吗?”
小小的声音冻得发抖。
宋梨花坐起来,揉揉眼睛:“咋啦?”
小东挠挠头,指着窗外的冰河:“爹说马上开河了,让你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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