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家、自己的田地、自己的将来而战。这样的死,不枉。”
朱友俭怔怔看着她。
烛光下,她的脸庞柔和而坚毅。
这个在史书上只留下一句自缢殉国的女人,此刻活生生坐在他面前,握着他的手,一字一句告诉他:你没有错。
心底某处紧绷的东西,忽然松了。
他反手握住她的手,很用力。
周皇后任他握着,另一只手抬起,轻轻抚上他脸颊那道新疤。
“还疼吗?”
“早不疼了。”
“会留疤。”
“留着也好。”
朱友俭扯了扯嘴角:“让朝堂上那些聒噪的官儿看看,他们的皇帝是提着刀砍过建奴的。”
周皇后笑了,笑容却暖得像春日的阳光。
“头发乱了。”
她解开朱友俭束发的玉簪,长发披散下来。
梳齿轻轻划过发丝,一下,又一下。
暖阁里很静,只有梳子梳理头发的沙沙声,炭火偶尔的噼啪声,还有两人轻缓的呼吸声。
朱友俭闭上眼。
这一刻,没有建奴,没有流寇,没有朝堂争斗,没有天下兴亡。
只有温热的炭火,淡淡的熏香,和身后女人轻柔地侍弄。
梳子停了。
周皇后转到身前,俯身仔细将他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。
她的脸离得很近,呼吸轻轻拂在他脸上。
朱友俭睁开眼。
四目相对。
烛光在她眼中跳动,映出他清晰的倒影。
那张脸不再只是史书上的一个名字,一个符号。
她有温度,有呼吸,有泪,有笑,会为他担心,会为他守候,会在深夜里等他归来。
她是周皇后。
更是他的妻子。
周皇后忽然轻轻吻上他的唇。
很轻,很快,像蜻蜓点水。
朱友俭怔了一瞬。
她的睫毛在颤抖,脸颊泛红,却固执地闭着眼,没有退开。
朱友俭伸手,揽住她的腰肢,将她拉进怀里,然后低头,深深吻了回去。
这个吻不再轻柔,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周皇后手臂环上他的脖颈,再次加深了这个吻。
烛火噼啪一声,爆出一点火星。
幔帐不知何时被扯下半边,轻轻垂落,遮住榻上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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