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国公懂,襄城伯更懂。”
“就看谁,动作更快了。”
......
数个时候过去。
丑时初刻,乾清宫暖阁。
朱友俭没睡。
他换了身玄色常服,坐在御案后,慢慢喝着参茶。
王承恩侍立一旁,眼神不时飘向殿外。
殿门开着一条缝,寒风灌进来,吹得烛火摇晃。
殿外广场上,黑压压站着数十人。
全是勋贵以及三品以上官员。
没有旨意,没有公文,只有锦衣卫一句:陛下有请,诸位大人即刻入宫。
哪怕是深夜,也没人敢不来。
也没人敢问为什么。
众人站在寒风里,冻得脸色发青,却不敢跺脚,不敢搓手。
因为他们看到,广场角落,魏藻德被两名锦衣卫押着,跪在雪地里。
只穿单衣,头发散乱,冻的浑身发抖。
好像一条雪地里瑟瑟打抖的死狗。
“陛下。”
李若琏大步进殿,单膝跪地,抱拳而道:
“魏府已查封,魏藻德押到。”
“其党羽全部下狱,家产正在查抄。”
“搜出多少?”
李若琏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,双手呈上,大声道:
“初步清点,魏府地窖起出现银四十二万两,金锭三千两。”
“京城及通州商铺契书一百三十七张,田产地契涵盖直隶、山东、河南,折银不低于五十万两。”
“另在抓捕的魏府家仆中搜出三封密信,请陛下过目。”
朱友俭接过册子,只是简单地扫了一眼。
因为这三封信是朱友俭让李若链伪造的。
一封是给宣府参将王通。
一封是给南京礼部侍郎钱谦益。
一封是给其在扬州经营盐业魏藻徳儿子的。
这三封就是为了坐实魏藻徳所有罪名。
“带他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李若琏转身出殿。
片刻后,两名锦衣卫架着魏藻德进来,扔在御案前三步。
魏藻德瘫在地上,好半天才挣扎着爬起来,跪好。
“陛...陛下...”
他涕泪横流,嘶哑道:“臣...臣冤枉啊!”
朱友俭没说话,只是把那三封信,一张一张,扔到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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