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下药怕是问不出什么。”
“一个个去试,七个人我都下了吐真丸,然后对其询问。”
墨尘的做法直接而粗暴,当怀疑人员下降到个位数的时候,最简单又最快的方式就是所有人都问一遍,“锁定你不是因为问出了什么,而是七个人之中只有你问不出什么东西。”
听到这个答案,冯信不禁摇头失笑,“原来如此,老夫心智坚定抗拒了吐真丸的药效,却成了你们确定老夫便是内鬼的证据。”
“你问的我答了,那么接下来你也该回答我的问题了。”墨尘拉了张椅子坐在冯信正对面,目光深邃而迫人,“做生意讲究个诚信,冯伯是商会老人了,应该知道这个道理。”
言语之中没有任何威胁的意思,但冯信却很清楚,要是不回答对方的问题,怕是有想不到的刑罚在等着自己。
能够拿出吐真丸的人,他绝对不会怀疑还有更加强力的丹药在等着他。
“冯伯是在为谁办事?”
冯信微微一愣,随后似笑非笑的回答道,“不能说。”
看似是在否定问题换问题,但墨尘却听出了其中隐含的意思,不是不想说,而是不能说。
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,但这个回答本身就是答案。
“那么第二个问题,原计划是怎么把东西送到目的地的?”
“借助商会的车队送入乾阳城,有老夫在从中周旋,没人会察觉到车队里多了一个没登记的货物。只是未曾想到,别人也得到了消息,只是不知道那东西藏哪了,为了防止他们找到,我只好派人烧了仓库的货物。”
“你的人把东西藏好了,没被大火烧毁。阻拦你们送东西的人,是谁?”
冯信笑了笑,“呵呵,墨公子当真机敏,我没有道理隐瞒敌人的身份,但知晓敌人是谁,便也能够知晓我在为谁办事。所以,不能说。”
墨尘的手指轻轻敲击椅子的扶手,脑海之中的拼图更加清晰了,“按照你之前的计划,沈会长处于什么位置?”
冯信沉默了,好半晌之后才开口说道,“若是计划成功,没有走漏风声,就只是一次运输,清璇在商会树立威信,我把东西送到,之后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。”
“至于后来大火烧了仓库,我的计划便是当所有人都盯着清璇的时候,找个机会将货物取出,安排另一批人隐秘送往乾阳城。”
冯信停顿了一会,脸上首次露出了歉意,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打算是在事后为清璇还了债务,让她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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