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虚弱,毫无说服力。
沈清辞哭得更凶:“陛下若有事,臣妾……臣妾怎么办?珏儿怎么办?”
提到儿子,萧衍眼神清明了几分:“珏儿……朕会安排好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说:“清辞,你愿不愿……去侍疾?”
沈清辞一愣。
“朕这病,怕是……”萧衍咳嗽几声,“身边需要个妥帖的人。皇后要掌管六宫,贤妃德妃……朕不放心。只有你,清辞,只有你,朕放心。”
沈清辞垂眸,眼泪砸在他手背上。
这是机会。
贴身侍疾,就能掌握萧衍的病情,就能……影响他的决定。
“臣妾愿意。”她抬起泪眼,“只是珏儿还小,离不开臣妾……”
“让母后带着吧。”萧衍说,“母后喜欢珏儿,有她照看,朕也放心。”
沈清辞心下一凛。太后带?那岂不是……
可她没有理由拒绝。
“是。”她叩首,“臣妾……这就去准备。”
当夜,沈清辞搬进了乾清宫偏殿。
侍疾的日子枯燥而辛苦。喂药、擦身、读奏折,萧衍病中仍不辍朝政,只是精力不济,常让她代读,他闭着眼听。
有时读着读着,他会忽然问:“清辞,你觉得这事该如何处置?”
沈清辞总是温婉答:“臣妾不懂朝政,只知陛下圣明,定有决断。”
萧衍便笑:“你总是这样,谨慎得过分。”
可私下里,她却将每份奏折的内容,都誊抄一份,让云岫悄悄送出宫,交给裴寂。
裴寂的回信总是很短,只写几个字:“已知”“勿忧”“保重”。
可她知道,他在外头,正在布一盘大棋。
九月初九,重阳。
萧珏被太后接去寿康宫小住。沈清辞送儿子出门,蹲下身替他整理衣襟:“珏儿,在皇祖母那儿要听话,知道吗?”
三岁的小人儿点头,奶声奶气:“珏儿听话。母妃要早点来接珏儿。”
“好。”沈清辞亲了亲他的脸,“母妃很快就去接你。”
看着儿子的轿子远去,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。
云岫低声问:“娘娘,真要让小殿下在寿康宫住?”
“太后的意思,陛下的旨意,我能违抗吗?”沈清辞转身回殿,“不过……也好。太后那儿,总比这儿安全。”
至少,那些虎视眈眈的眼睛,伸不到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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