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点火星溅起,映亮她眼底的冷光,“在这里,女人失贞是死罪,混淆皇室血脉是滔天大罪。除非……”
她顿了顿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除非那个男人,有权势到足以颠覆这一切。”
系统愣住:【您是说……】
“当朝丞相,裴寂。”明沅缓缓吐出这个名字,“清贵孤高,权倾朝野,先帝托孤重臣,连萧衍都要让他三分。更重要的是……”
她走到窗边,看着院中那株枯死的梅树。
记忆里,原主沈清辞还是皇后时,曾在宫宴上远远见过裴寂一次。
那人坐在百官之首,一身绛紫官袍,玉冠束发,侧脸线条清隽如刀裁。席间喧哗热闹,他却始终垂眸静坐,指尖轻扣酒杯,与周遭格格不入。
有大臣上前敬酒,他抬眼看过去……
只那一眼,沈清辞就记住了。
不是多么惊心动魄的俊美,而是那种浸到骨子里的冷。像终年不化的雪,又像深潭里沉着的玉,看似温润,触手生寒。
“更重要的是,”明沅收回思绪,轻笑,“裴寂今年二十有六,尚未娶妻,府中连个通房都没有。”
系统恍然大悟:【所以如果他能成为宿主的入幕之宾,身份够高能护住您,他还‘不近女色’。】
“聪明。”明沅转身,看着镜中那张苍白的脸,“不过,想勾引裴寂,还得好好谋划一番。”
她需要等待一个时机。
需要让裴寂来到她的面前。
“系统,调出沈清辞被废的详细经过。”
【好的宿主。】
记忆如潮水涌来。
一年前的冬至夜,坤宁宫。
沈清辞作为皇后,正领着后宫妃嫔在宫中行祭祀之礼。突然,侍卫从她寝殿的床底下搜出一个扎满银针的巫蛊人偶,上面写着萧衍的生辰八字。
人偶腹中,还塞着一张符纸,画着诡异的咒文。
铁证如山。
萧衍勃然大怒,当场废后,打入冷宫。沈太傅跪在宫门外三天三夜,磕头磕得额前血肉模糊,最终只换来一句:“念在沈家世代忠良,留沈氏一命,终生禁足。”
沈清辞在冷宫哭了一年,哭瞎了眼睛,哭垮了身子,最后在一个雪夜里,悄无声息地断了气。
然后明沅就来了。
“巫蛊厌胜……”明沅咀嚼着这四个字,“系统,你觉得沈清辞会做这种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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