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渔村夜深静谧,海风舔舐屋檐。
林清缦辗转难眠睡不着,见睡里头的周祈擎同样睡不着,欲言又止了好久,才鼓足勇气开口。
“你咋了?”
恰时,周祈擎也似有所感般不约而同问出声。
静谧了一瞬。
周祈擎轻嗯一声,声音闷闷的。
“清缦,你觉得那个陈东北咋样?你不觉得他怪怪的?”
“陈东北?他挺好的啊,这几天看你手骨折,经常来家里帮忙。”
林清缦有些无语。
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话这么多?
那可是他失忆前的好兄弟,他居然说人家怪!
好在他那个曾经的警卫员陈东北也是个单纯好骗的,否则她骗婚的事也是纸包不住火。
“我们哪里需要他帮忙,今天村口杂货铺的大爷还认错了人,还以为那陈东北是狗蛋他爹。”
周靳萧背对着她自顾自说着,林清缦却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这家伙到底啥意思?
是吃醋自个好兄弟给狗蛋当爹吗?
只听他继续叨叨叨,“还有,今天那个陈东北还让我用左手射击,说以后几天请假陪我练习,我看他就是想赖在咱们家不走……”
周祈擎越说越愤闷,一想到那个陈东北看自家媳妇那亮晶晶的眼神就不得劲。
“以后,咱们别让他……”
周祈擎说了半天刚想说出口让陈东北别来,就听身旁的媳妇忽地开口,打断她的话。
“那你用左手试试看吧!我带你去晒场训练……”
林清缦从床上腾地坐起,嗓音认真,一瞬不瞬地盯着墙角的男人。
周祈擎扭头,就对上朦胧月色下女人严肃的神色,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像被人轻轻挠了下般酥软,呼吸都跟着有些错乱,“你……说什么?”
明明她不让自个去参军,还为这事这些日子对他冷淡不少。
怎的,却突然鼓励他用左手参赛?
*
秋日的渔村海边,风带着微凉的咸意。
林清缦带周祈擎到村头那片靠着海湾的空晒场。
晒场旁立着几株高大的木芙蓉,枝桠伸得老高,快两层楼那么高。
粉白的大朵花缀在枝头,被海风一吹,大片花瓣从天上悠悠往下落,像一场轻软的花雨。
周祈擎右臂还裹着石膏,吊在胸前,左手还稳稳握着陈警卫员从部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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