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民出门都尽量开车,否则随时可能成为猎物。
“博格牧师,”林锐追问,“你会提醒列宾阁下吗?”
老牧师嘴角一歪,笑得有些鸡贼又无奈,“过去几年,我几乎是跪着求教会关注四十街区的贫困——求他们多投点住房、食物、医疗救助。
可那些人呢?钱全砸在面向富人的豪华筹款晚宴上,香槟、黑领结、慈善拍卖……
底层穷人的苦,他们看不见,也不想看见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忽然锐利起来,直直盯住林锐:“你今天的这番‘演说’给了我很大启发。
也许我过去的路走错了。与其低声下气求他们办事,不如设个局,引诱他们来投资。
四十街区的风险确实高,但一旦成功,回报也惊人。
前提是要有强有力的执行团队,至少三千万美元的真金白银,还得把政府、警方、社区力量全部整合起来。”
老牧师的目光盯着林锐,“这事靠你确实不行。”他又看向阿德里安,嘴角一撇:“靠他更不行。”
林锐立刻接上:“那靠你呢?”
“靠我?”老牧师神情一滞,眼神瞬间失焦,像被什么无形的重物击中,无数画面在脑海中炸开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如果是十年前……”
话没说完,难以言喻的痛苦从胸口涌上来,像旧伤被撕开。老牧师抽搐般摇摇头,拒绝再往下想。
咖啡杯被重重搁在桌上,溅出几滴褐色液体。
他站起身,没再看任何人,没再说一句话,背影佝偻着走向出口,消失在健身房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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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锐的目光缓缓转向阿德里安。
那个墨西哥中年男人双手紧紧捧着咖啡杯,两眼无神。杯子里的咖啡早已凉透,他也恍然不觉。
前不久,他信誓旦旦地宣扬“这世上有两种黑帮”,无论语气还是表情,都称得上凶厉。
可现在,精心维持的“黑帮”外壳没能维持住,被剥落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一个普通中年移民的内核——疲惫、慌乱、渺小。
不等林锐开口,阿德里安先崩溃了。他喉咙里发出几声干涩的咕哝,声音破碎得不成句:“里昂,对不起,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低着头,额头几乎贴到杯沿,肩膀一耸一耸,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在等责罚。
其实林锐早就隐约察觉到,阿德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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