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牧师,埃森.博格原本有自己单独的住处,但他选择住在教堂后面的宿舍。
老牧师为收容无家可归之人,宿舍里隔了几间简陋的客房。
那里有厨房、有卫生间、有独立卧室,有床有被,虽然空间不大,但很舒适。
“来吧,孩子。”老牧师招招手,“你可以在我这住一段时间。这片街区很乱,但我这还是比较安全的。
那些街头的恶棍不会闯到我这里来。
我会给警局和教育局那边打电话,告诉他们,我收容了一个孩子。当然,我希望你能帮我做些事,用劳动换取食宿。”
林锐‘熟门熟路’地进入教堂后面的宿舍,选了十几平米的小单间。放下行李后,他就主动开始干活,搞搞卫生,处理食材,做个救济餐。
老牧师每天会开着一辆不起眼的皮卡外出,拉回一些食材,然后在教堂外摆个小摊,给附近的流浪汉提供食物。
食材都来自捐赠,基本是纽约市的一些大型商超、餐馆、仓储和物流企业提供的。也有些来自个人,但数量较少。
面包、水果、饮料、熟食,种类很多。偶尔还会有衣服鞋子之类的,品质其实真心不差。
每到发救济前,会有几名街区的信徒赶来帮忙配餐发餐,林锐就干这活。
老牧师作为一个好人,还提供一些额外的服务。比如开放教堂宿舍的浴室给流浪汉使用,提供熨斗,烫衣服之类的。
同时,他还会定期去收一些二手衣服,免费提供给穷人——纽约的富人穷奢极欲,很多衣服只穿一次就扔,一点也不疼惜。
别小看这些额外服务,这不是所有‘慈善’机构都提供的。对很多身处困境,又想穿着体面再找工作的人而言非常重要。
发餐时,老牧师也在。他看林锐分发的非常熟练,忍不住问道:“里昂,Z国也有穷人吧?他们能得到救济吗?”
这话题够敏感。
林锐想了想,坦然说道:“说实话,2005年的Z国穷人真得不到如此充足的救济,有很多人挣扎在贫困线上,月收入不足一百美元。
尤其在内陆偏远省份,情况很糟。
我的父母觉着美利坚的经济好,国力强,才想尽办法将我送出来,希望我在异国他乡能改变命运。
不过Z国的穷人有一点好,他们只是穷,没有太多难以根除的恶习,只要能能上学,能找份工作,还有上升空间。”
这话意有所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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