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红绸封着黄纸给他看,把季徵想她的那一套说给他听,说她通灵。
也不知道赵玉泽最后信没信。
黄初重生的事情只跟阿珠一个人说过,现在想来是冲动,但是也不后悔,因为阿珠以外就算是亲娘与黄慕筠也没有谁让她这样冲动过,仿佛命定的。
赵玉泽道:“但你不能让我把一切压在这上面,”他指了指黑木神,“我不会相信那样天字第一号的一个大海盗会为了迷信而完全听你的。”
黄初道:“当然不为这个。”
她另拿出一封信,里面一张地契。
是金楼的地契。
连黄兴桐与黄慕筠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,黄兴桐不明所以,黄慕筠记得地址,有一种窘迫的惊喜。
薄薄一张信封,混在过年节礼里一点也不起眼。黄初一开始也没想到阿珠会给她来信。
这很说明问题。
首先一定是一种示好,往往只有下拜上的,主动的一方更殷勤。其次表明自己的近况,能向外发信,说明一切都好。再次又是报喜,黄初已经知道金楼是季徵的地产,地契必然在季徵的人手里,阿珠能让他拿出来,她的地位可想而知,又能让他送交给黄初作为年礼,说明在某种程度上季徵仍相信黄初的身份,年礼又近似上供。
信封接近于飞帖,人家正面写吉祥话,阿珠写了个“海国慈航”,生怕黄初略过去似的,非常有风格。里面的信已经提前抽出来了,只是给赵玉泽看,告诉他有这么一条门路。
“这怎么算门路了,飞帖而已,万一是普通年节走礼……”
这就是第四个好处。
“既然是走礼,总该有来有往,她送我一张地契,我回什么给她好呢?”黄初笑盈盈道,“抚台大人说呢?”
赵玉泽恍然,马上觉得惊喜。
黄初只要一说,他心里就已经有了成算,他来路上已经与都督佥事商量过,他放在海防的先头人手后都由对方转接部署,对方是武官,比他手段更雷厉风行,派了参将与他同行到本县的,参将有自己的人马,先头接收的卫所已经训练起来。如果要行动,不是不行,只是最好设伏或者设计,正面冲突人手不够,还需要调配。
赵玉泽想如果这次能谈好,也许不必与同胞正面冲突。
他沉默良久,黄初也没有打搅他。
后来忽然说:“你知道很多说是倭寇犯的惨案,其实都是我们同胞,逃了出去,发展壮大了,利用这些人来骚扰侵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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