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泰这趟回家之后,把完整的契约带回给老周掌柜看,颇有点得意之感。
“没见过这么蠢的女人,不知道自己是‘虎口脱险’,倒上赶着在再回到‘虎口’里来。”
他从未这么露骨地说过谁,哪怕往日做一些商业上的算计,骗傻子钱,也是做便做了,嘴上绝不肯说些贱格的话,不肯让人说他是商户子,没教养,嘴巴才这样不干净。
老周掌柜是他爹,他身上几根毛都清清楚楚,一听他这样的口气,还有什么不知道的。
男人在对一个女人有所图谋的时候,往往是最露骨的。礼义廉耻教养规训都不管用,也不管什么身份高低,只要落在男女之事上,就向来只有如此。
他深深望了自己儿子一眼,傻小子尚未知道自己已经露了行迹。
他也没有急着先和他谈这事。一件一件来。
他问道:“你确定黄家没有人起疑?”
谈起正事,周时泰也收敛了神色。
“并不敢百分百确信,只是爹你不知道,那黄大姑娘被她那赘婿监视着憋闷的样子,以及她硬是支开他,简直是火烧屁股地与我签契约的样子。她若真是起了疑心还能做到这样,有这样的好本事,她倒也没必要来与咱们家合作了。”
他详详细细把在黄家发生的事情叙述一遍,老周掌柜仔细听着,也不觉得像是有诈。
“那么爹,我们还按着之前的计划……?”
老周掌柜思虑一番,摇了摇头,“有这一出,反倒不合适打头便把人吃干抹净了,否则她本来没起疑也要起疑了。便是她不起疑,她家里还能不查问?到时候换个人来接手,尤其换了那赘婿,就更麻烦。这次正常通航就是了,左右有这一笔额外的款子,能先交上这一季的孝敬,咱们也不亏。”
周时泰便垂首记下了。
正事谈完,老周掌柜转转眼珠,很丝滑地将话题转到了私事上。
“那赘婿确实是碍事,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,被黄兴桐看上了眼。”老周掌柜斜乜了周时泰一眼,“若是有办法把他换下来,换一个人上去,今后我们不单是能更方便,许以前想也不敢想的东西,比如黄家……也能为我们行个方便。”
周时泰没有应声,只是低着头收拾手边的东西。
老周掌柜便笑了。
“你这是跟你爹装蒜?”
“儿子不敢。”
“你敢说你对那黄大姑娘……没什么想法?”
周时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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