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初刚想应下。
请祝孝胥能有什么难的,若不是他们之间的事,即便不请,祝孝胥也常常隔几天便过来弯一弯。
但是马上就察觉到不对。
都这时候了,他们还有什么话要私下里说?
即便有话要说,又为什么要黄初来夹在中间?祝孝胥有小厮,罗三在婶娘那边也有人服侍,传个话总方便。
又叫黄初不要告诉祝孝胥是她找他。
打这个掩护,倒不像是为了瞒着旁的人反倒像是——要把祝孝胥,骗出来?
黄初忽然想到不久前男人警告她的话。
——不要插手他们的事。你不知道。
她之前以为自己知道。男女私下相恋总归有违礼教,不过可轻可重,瞒一瞒,最终若是能走上正轨,修成正果,也无伤大雅,日后还能当做一段佳话拿出来说。
可现在,黄初不确定了。
她试探着问:“表姨母,可是你跟师兄之间,出什么事了?”
罗三绷紧了脸,没有露出一丝可以推测的线索出来。
可她这样的紧张,已经是很明显的征兆了。
黄初忍不住问:“是不是师兄他……”
怎么想也只可能是祝孝胥那边出了问题,这种事只有姑娘家吃亏的。
罗三啧了一声,“你别问了。只要把他请到园子里来,让我与他单独说几句话就行。这对你来说也不是难事吧?”
她有些酸酸的看了黄初一眼,语气低低的,带着点自嘲的味道。
“你请他,他一定会来。”
这话有些古怪。黄初却没想到是因为从祝府回来后的这两天,罗三与沈玉蕊已经派了几次人去请祝孝胥,以罗三姑娘的名义或黄大老爷的名义都有,可祝孝胥的小厮一直说主子并不在书院内,赴不了约。罗三与沈玉蕊都认定他是不肯来。
这就是比祝夫人对她的态度更可怕的事情了。
沈玉蕊也烦恼,“我们拿定了办法,他不来有什么用。”
这回是罗三自己想起了找黄初帮忙。她跟沈玉蕊说的时候,沈玉蕊都忍不住侧目看她。
人一旦破釜沉舟起来,切断了退路,对自己会格外残忍。
“怎么样,一娘,”罗三姑娘催促道,“表姨母没求过你什么事,只求你帮这一次,不会有什么麻烦的。你现在就好叫个下人过去,带句话的工夫,剩下的事都与你无关。”
她毕竟是个长辈,有这样急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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