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好养着,倒为了我想往外跑,累坏了算谁的。我看那,养到来年春天还差不多。来年姐姐带我去踏青,我肯定不推辞。”
沈絮英半张着嘴,笑得有些手足无措。
罗三道:“我不跟姐姐客气,有难处来找姐姐。我与大表姐闹了,大表姐再不管我。可我不能总耽在亲戚家里,那叫个什么事儿。姐姐你们一家子都心善,不会赶我走,反而想着怎么招待我。我要是有良心,就不能这样麻烦你们。只想着托姐姐与姐夫说一声,安排个马车牛车不拘,送我回了家,有来有往,来年我才好意思再来走亲戚,与姐姐作伴。”
安排车马自然不成问题,只是沈絮英不解:“你与大姐姐怎么了?好端端的怎么闹了,可要我帮你们说和。姐妹之间怎会有隔夜仇?”
罗三便不语了,只一味笑。
送行那天,沈絮英仍下不了床,黄初代母亲送她。
马车是向书院里借来,往常用来接送学生先生进城,并不豪华,但也不似宅院里那般世俗气,青布乌木坠着络子,自有读书人一番味道。
罗三上车前便摸着那乌木的框架,眼底盛着柔柔的笑意。
黄初站在她身后不语,知道她想的是什么。
临行前,罗三都上了马车,忽然撩开帘子探出来与黄初说:“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黄初愣了愣,笑道:“怎么会,表姨母这话没道理。”
罗三钉眼看着她的表情,要么是完全的不知情,要么是真的不介意。
半晌她也笑了,“……你若是知道实情,怕不会原谅我。但我也要说,做这一回,我不后悔。我有我的难处。”
黄初道:“表姨母的难处自是只有表姨母自己晓得,便是做了什么,只要为表姨母好,一娘也是愿意的。只盼将来表姨母万事顺遂,如愿以偿。”
说罢福了礼。
罗三愣了半晌,终究也没再说什么,与她还礼,放下了帘子,马车走了。
仿佛约好了要错开似的,罗三走了,沈玉蕊又来了。
她坐在沈絮英床头道:“像我故意刻薄她似的,哪还能真的不管她了。背了我来找你,这下倒好,我成了个坏人,回去还不知怎么编排我。”
沈絮英陪她姐姐坐着。
“怎么会,表姑娘还小,说气话罢了,回去便知道大姐姐是真心待她好。”
她说话时并不看沈玉蕊,也不看窗外,眼睛就直直望着前方,含着笑。
沈玉蕊知道她这妹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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