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他脱了匠籍,捧他做个掌柜也好,荐他去京里做个匠官也好,从此便大富大贵,妻妾成群……
他半梦半醒,眯着眼,乐得在睡眠中发出欢喜的哼声。
徒弟倒水回来,看见他那模样,眼神暗了暗,终是熄了灯,穿着依然湿凉的单衣上了床。
……
黄初是夜睡不踏实,白天与男人重逢给她的刺激太大。
她想不起来前世也是男人与他师傅来家里做工的么?
一点印象也没有了。
前世这时候她忙着照料母亲,招待来家里的罗三,园子也只逛过中央那部分,连廊更是从未过去过。
她又想起男人与她的婚书。那师傅姓赵,可男人婚书上姓黄,又是怎么一回事?
男人娶她的时候已经不跟着赵师傅做工了,黄初隐约知道他在码头有爿店,做海货生意,十分富裕。
算一算也就是四年之后的事情。
这四年里发生了什么,变化竟如此大。
但似乎又不是什么坏事。
这辈子黄初是打定主意不会让爹娘出事,不让自己在沦落到被卖的境地。那么男人尽可以按着他前世的路走下去,不管发生什么,四年之后他就是大掌柜的,大富大贵,只要没有她,他不会去买什么夜明珠子,更不会因此丢了性命。
他们之间便什么因果也没有,她也不会再欠他什么。
如此想定了,黄初却仍然睡得不踏实。
她似乎做了梦。
梦里一开头就是男人的脸,黄初吓坏了,以为她的重生只有短短一天,她又回到上辈子。然后很快想起来上辈子的男人已经死了。紧接着就发现他们似乎是在爹爹园子的一个角落里,男人仿佛看不见她,径直从她身边走过,一瘸一拐,黄初低头看他的腿,发现他整个脚背都肿了起来,梦里没有颜色,但黄初本能害怕那片深深的阴影,总觉得男人伤得很重。她急起来,想上前拉男人,替他找大夫,一伸手,她就醒了。
整个早上她就在回忆这个梦。没有什么原因,她就是笃定这是前世男人在她家做工时的事,梦里男人看不见她,是因为她本来就不在那里。
男人的脚现在还没伤到。这辈子他还会受伤吗?
黄初感觉自己的心揪了一下。
早饭因为家中有客人,不能再惯着黄初给她端到房里,要下去正厅陪客。但到的只有黄初和罗三。
罗三问了句怎么不见你们老爷,何妈妈笑着答道老爷在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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