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陈凡摇头道：“我既不是炼丹师，也不是炼器师。我只是想逛逛而已。”
周小姐一愣。
小柔也是愕然，只是逛逛？没打算买吗？
“小柔姑娘，你还愿意陪我去二楼吗？”陈凡笑道。
小柔忙道：“自是愿意的。奴婢是本行向导，只负责领客人去需要的地方，至于买不买，那是您的自由。”
陈凡笑道：“王城的向导，素质确实要更好一点。”
想当初，他在虎魄城千灵商行，就被柳烟茹给鄙视了。要不是柳烟茹认错够快，兴许她的身子早就换主人了。
“这位小姐，没事的话，我们就上二楼了。”陈凡冲着周小姐拱了拱手。
周小姐微笑道：“一起吧，正巧我也要上二楼。”
陈凡皱了皱眉。
周小姐却已经带着两名女侍卫，朝着楼上走去了。
待她走远一些，陈凡方才小声问道：“小柔姑娘，这周小姐是你们这里的常客吗？”
小柔点头道：“是的。周小姐几乎每个月都会来我们商行两三次。一般商行里的好货，都是周小姐买走的。”
陈凡眉头一挑，这买东西的风格，倒是和尉迟灵有点相像。
但凡遇到好灵材，也不管用不用得上，都先买回去屯着……
“看来她一定是一名很厉害的炼丹师了。”陈凡笑道。
小柔点头道：“周小姐是王城最年轻的五品炼丹师。她的师尊，是王府的神府客卿。不过公子也不用担心，周小姐为人随和，只是健谈了些，方才的问询，应该是没有恶意的。”
陈凡眼眸微闪，没想到这周小姐还是王府神府客卿的弟子。
这么强大的背景和后台，居然一点没有清高冷傲的样子，这倒是有些难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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