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是,知县就提出了一个想法。此后征收税粮,依然由里长催收,核验。但是却不再负责转运,而是由县里派出户房人员,在各乡负责接收、统一核算。”
“之后,各家各户都会得到税粮核算完毕的账目,确认无误后,签字画押。一式三份!第一份账目留存各里。”
“第二份便由户房人员,带到县衙,再进行核对入册。由县衙统一用印留底,再将赋税账目,速速呈报府衙……”
“所以这两年,我临淮县的账目条例清晰,报送府衙后,知府直接汇报即可,无需更改……”
等等!
朱元璋只是听到这里,便敏锐地发现一点。
“那……那些税粮呢?”
“税粮?”老者一笑道:“这就是我家知县,体谅民生疾苦的地方。运送税粮的班底,统一由县衙负责。且他们会拿到各乡的第三份账目,运送到凤阳府的转运仓。此时,凤阳府负责接收的人员,会拿第二份,和这些税粮进行核对。”
“也不知知县是怎么说服知府的。总之,在这两份账目之后,都会附有一页,负责更正。”
“数目若出现差错,则会进行首次更正。一般情况下,都是路途出现损耗的问题,这些损耗若是在合理数目内,则在更正页写下说明原因,同时转运者也要签字画押。”
“同样,若是不合理,便会扣发转运者,同时通知知县补齐,在知府这一层级,就进行了彻底的更正。”
此刻,朱元璋一边听着,一边自动地也将朝廷的征收税粮的过程代入其中。
如此一来,好像的确不会再出现,当地运送税粮的官员,拿着空白文书上京。等到户部核算后,再将数目填写的乱政。
但是……
这里面却有一个最大的问题。
“可这种方法,不是将风险转嫁到了官府头上?”
“听来听去,只有如此富裕的临淮县,才有这种底气,自认运送损耗。而且因为他们本来就距离南直隶近的原因,损耗也不会太大,完全在可承受范围内。”
“但是,其他地方就不止如此了。地方稍微远一点,再是个穷乡僻壤,重重山路,那么损耗一大。本就入不敷出的地方官府,又该怎么办?”
朱元璋的问题刚刚出现。
然而下一刻,就见面前的老者,瞪大眼睛。
却是听着他的自言自语,这老头儿气的吹胡子瞪眼,当场就喝道:
“怎么?瞧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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