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觉自己这身份真是切换的及时,这知县明显竹筒倒豆子,将他的罪行说了出来,这就叫自投罗网!
“可你这样为了银两,就把案犯放出去,这不是知法犯法?”朱元璋喝问道。
“什么知法犯法?您这是冤枉好官?”
江怀当即瞪眼,纠正道:“亏咱叫你叔父,这案犯案犯,重要的是一个‘案’字,这谢全武又没犯案,只是告诉了那邱陈氏,其夫君被关押的消息。”
“至于拦驾告冤,咱大明朝可没有拦驾告冤就是罪的大明律吧?”
“当然了,其到底是冲撞了王驾,我已经把他打了板子,算是惩罚过了。毕竟,下官是一地父母官,要教化百姓,总不能搞不教而诛的事儿……”
牙尖嘴利!虚伪至极!
朱元璋听得一阵恼火,但又只能压住心绪,继续套话,“那你刚才说什么恩情、还不完……”
“嗨,我刚把他放出去,他就被猪油蒙了心,浆糊入了脑,跟那邱善勇一丘之貉,又想去找阎王告状!”
“这邱善勇是忘了自己是谁,可这家伙也忘了自己是谁。歹竹出好笋,那老谢头也是祖传的家业,听说年轻时也有点儿为富不仁。前几年因为商户的事情还和我打了好几次擂台,结果发现斗不过我,有所收敛。”
“但他这儿子,也是个榆木疙瘩,拜了个大儒,喜欢仗义疏财……他家里的钱,不是被他拿去办什么士人聚会,就是给他那老师搞什么刊印经义,散播名气……这不浪费吗,借此机会,咱也给他上上课!”
说到这里,江怀发现自己说多了,这才想起什么赶紧邀功起来:“对了,咱们刚才的话题被打断,叔父还不知道吧……您要是见到了恩官,或者哪天和上面的官员打交道,可要给我好好说说情。”
“为了这六万亩,我是受尽了委屈,遭了不少罪。还被人整天戳脊梁骨,像这次拦驾告冤,提审邱驿丞,还有这谢半城,大部分就是因为这事儿……”
三两句话,江怀就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说得差不多。
朱元璋却听得将信将疑,待他听到,是有人在争夺这开垦出来的六万亩良田,所导致的地方争斗时!
整个人心神震动。
难道就是因为这些……所以老四才做出了看似和这狗官,沆瀣一气的决定?
他将信将疑……
可就算如此,这老四还是太年轻,身为亲王,本来过去就与这知县有“金饭碗”之约,还被知县故意传的人尽皆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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