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至终,那就是狗官借圣意胡作非为,利令智昏。”
“因为我等刚烈反对,他这个知县想急切的让陛下坐实此事,从而继续贪剥田产,荼毒百姓!”
“所以这才狗急跳墙,迫害驿丞,现在欺君之罪定下,大难临头,他是死马当作活马医,又想着欺瞒亲王。”
“这更是罪不可赦!”
赵玉和义正言辞,三言两语就将事件定性。
而后,不等众人细想,他很快问道:“方书吏,你先前说,邱驿丞已经承认了?”
“是!”方书吏心中对这赵主簿很敬佩,能在当下慌乱时刻稳定军心,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。
“其身上可有伤势?”
“有,是那狗官的走狗……”书吏正要回答。
但见赵玉和连忙抬起手掌,悲愤道:‘那就是了!邱驿丞这是被屈打成招!被那狗官走狗,按下手印,承认本不该属于自己的罪状。’
此话一出,大堂之内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但赵玉和却眼眶通红,愤声道:
“我心中憋屈啊,听闻邱驿丞家中贫寒,只有三岁幼童、病弱妻子,七旬老母,竟遭到这狗官如此欺压!”
“如今燕王巡查,这定然是陛下看到血书,所以才来坐实此獠罪名。诸位不要忘了,这几年狗官私通知府,攀交多少上官纵容其为非作歹。”
“可本县户口、田亩、乃至赋税的增长,足以让陛下牵心!所以才不能下定决心。”
“可是陛下焉能知道,本县交了多少税赋,就证明此獠盘剥了多少百姓!我临淮县深受其害,我等有志之士,焉能坐视不管!”
赵主簿越说越激动,而此地众人,也是想到往日种种,再加上听到方才那知县再度的肆无忌惮举动,纷纷义愤填膺起来。
“对!赵主簿说的没错。”
“不拔了这狗官,我临淮县就永无宁日!”
“而今燕王巡查,要派人去捅破这扇窗户纸,要让殿下知道,这狗官是何等罪孽深重。”
“主簿,不如我去拦驾相告!”
赵玉和锵然道:“你并非苦主,拦驾又有何用?”
“可惜,邱驿丞如今出事,只剩下孤儿寡母……”
此话一出。
众人心神皆是一动,其中一个有些肥胖的士绅赶紧道:
“要不咱们去拜托邱家嫂子!如今邱兄蒙受冤案,我等必要全力相助,让邱兄沉冤得雪,让那知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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